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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宫子羽番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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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她,一是因为要照拂她,而是因为无所谓了。娶谁都一样,反正不是她。

她嫁给宫远徵的那天,我忍不住又喝了一夜的酒。

喝醉的时候,我会对着空气说话。我说:“安安,你为什么选他?我哪里不如他?”

我说:“安安,我没有父亲和哥哥了!”

我说:“安安,我什么都没有了……”

上官浅通常只是冷眼看着。直到那天,我哭得实在太难听,她一巴掌劈晕了我。

醒来时,她坐在床边,正在涂蔻丹。鲜红的颜色,像血。

“哭够了?”她头也不抬,“哭够了就起来。羽宫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

“你不懂。”我说。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像冰:“我是不懂。我不懂一个人为什么要为了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把自己活成笑话。”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宫子羽,你爹你哥死了,羽宫现在是你的。你要么站起来,要么就继续烂在这里。但别指望我会陪着你烂。”

门关上了。我躺在地上,看着屋顶的雕花,看了很久。

她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看羽宫往年的账本。

笔尖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大团。我盯着那团墨渍,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酸。

金繁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要不要……送份贺礼去徵宫?”

“送。”我说,“按最高的规格送。”

我亲自去库房挑礼物。挑了最温润的羊脂玉如意,挑了最柔软的江南云锦,挑了最珍贵的安神香料。每挑一样,心就沉一分。

她在为宫远徵生孩子。她在用她的身体,孕育那个疯子的骨血。

我想起母亲。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差点没挺过来。父亲在产房外守了三天三夜,后来告诉我:“子羽,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

她会疼吗?宫远徵会不会好好照顾她?她那么瘦,能撑得住吗?

这些问题像蚂蚁,日夜啃噬着我的心脏。可我什么都不能问,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送一份厚礼,然后继续看我的账本。

孩子出生那天,徵宫的灯火亮了一整夜。我站在羽宫最高的阁楼上,望着那个方向,站到天亮。

是个男孩。叫宫朗徵。

朗朗乾坤的朗,徵宫的徵。多好的名字,承载了所有人的期待。

我让金繁又送了一份礼。这次是长命锁,纯金的,上面刻着百子千孙图。我想,她应该会喜欢吧?母亲当年就喜欢给我戴这些。

朗徵被劫的消息传来时,我第一反应是不信。

宫门守卫森严,徵宫更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

可看见宫尚角那铁青的脸,看见宫远徵疯了一样冲出去,我知道是真的。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一丝卑劣的庆幸——看,宫远徵,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但很快,这庆幸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个孩子……她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我也参与了搜救。不是为宫远徵,是为她。我想象她哭泣的样子,想象她苍白的脸,心就疼得喘不过气。

找到孩子那天,我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

她站在宫门口,穿着一身素衣,风把她的头吹乱了。她接过孩子时,整个人都在抖。然后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宫远徵抱住她和孩子,抱得那么紧,像要把他们揉进骨血里。

我转过身,走了。

金繁追上来:“公子,不去看看吗?”

“不去了。”我说,“她有人陪着。”

有人比我更爱她,更能保护她。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

后来的很多年,我很少见她。

偶尔在宫门的大典上,能远远瞥见一眼。她总是站在宫远徵身边,手里牵着朗徵,后来怀里抱着娇娇。她胖了些,脸色也红润了,笑起来时眼角有了细纹。

她还是美的。那种被岁月温柔以待的美,像珍藏多年的陈酿,越醇厚。

我也老了。鬓角有了白,眼角有了皱纹。上官浅终究还是走了,她说要去重建孤山派。走的时候,她看着我,说:“宫子羽,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活在过去。”

她说得对。我一直在活在过去。活在有父亲、有哥哥、有母亲、还有……初见她的那个下午。

宫远徵和宋时安离开宫门去扬州那几年,徵宫交给了朗徵打理。那孩子不错,比他爹稳重,比他爹懂人情世故。偶尔在议事时遇见,他会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子羽叔叔”。

我看着他,总会想:如果当年……如果当年是我先遇见她,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懦弱,如果……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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