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夏初浅打?开看看。
款款拆开纸巾,一个硅胶质地的白色海星造型的小挂件,躺在?她?的掌心。
“一样吗?”
居然真的存在?,她?瞎扯的小物件。
批发品,都没有外包装,他特意里?三层外三层包好纸巾避免被他的手染脏。
“嗯,一样。”眼底的热意倒流,心化成了一滩水,她?点点头,“好巧呀,这里?也有卖的。”
原来他去买这个了……
“多少钱?我给你。”
他摇头不收。
她?撸一块烤签上的牛肉,状似闲聊问:“你有念大学吗?”
他点头:“大三了。”
“你住宿舍,还是自己?住,还是跟谁住呀?”
“跟……我叔叔一起住。”
“你叔叔最近还好吗?”
思忖一下,他答:“还好。”
“打?拳是课余爱好,还是冲着奖金去的?”
他应激似的顿时面朝她?,眼底拢一片惴惴夜雾,涩声?道:“以后都不打?了。”
“嗯。”夏初浅把吃完的签子扔进?垃圾袋,擦干净手指,“就像你叮嘱的,那种场合女?生最好不要独自进?出,因为危险,对拳手而言也危险,不戴任何护具肉搏,受伤是家常便饭,在?乎你的人多担心。”
她?眉眼弯弯:“把手给我吧。”
碘伏涂过他开裂的伤口,他静如止水,抽痛声?都不出一下。
偶尔夏初浅抬眼观察他的状态,撞上她?的视线,他迅速垂眸躲开,可藏不住眸底的深切眷恋。
他还是他,一望而知?。
“回去记得涂消炎药膏。”简单处理好伤口,夏初浅用湿巾给他擦擦手上的脏污。
把他的手心翻朝上,借路灯明光,她?看见他右手掌心的一大片皮肤丧失了纹理。
是烫伤或烧伤。
刹那,“星星之家”的那场火灾跃然于夏初浅的眼前,数种情绪混作一团,她?今日没有捅破他的身份,也不好去追问那日他为何舍身相救又不留只字片言。
“那串数字是多少来着?”
“69334689765……8763098765321……h200065……”
夏初浅哪里?记得住,但她?相信他念得一字不差,她?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像在?和他对暗号。
“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好好用在?学习上。”她?嘴角缱绻干净明媚的笑意,“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你叔叔。以后啊,吃了过敏药就乖乖上床睡觉。”
风起风停,路灯拖长欲绽未放的花骨朵的晃影,雨意待发,空气?润湿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