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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穿成病弱书生的童养媳 > 第194章(第1页)

第194章(第1页)

更兼有梁仲秋私带物品进课室的把柄,因此壮了胆气。

“你道我不敢说么?这荷包上绣的紋样分明是红杏,正应了‘一枝红杏出墙来’的诗句。试想誰家好姑娘会绣这种旖旎物件,还当情物拿来送人,真真是不知廉耻!”

杜子权越说越起劲,拿脚勾起荷包来给其他同窗看。

郑庭先时还劝梁仲秋别跟他一般见識,瞧杜子权蹬鼻子上脸,扬起一拳就要砸向他面门。

好在廖鸿博及时阻拦,那硬生生的一拳拦在胸口,疼得他往后一趔趄。

“咳、咳咳你小子下手够黑的啊?还好我体格健壮,要换了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不早叫你一拳打死了。”

郑庭失手打到他心里愧疚得很,再一细想他这话,又觉廖鸿博嘴也挺损。

书院都晓得杜子权最听不得别人拿他当细皮嫩肉的小倌儿比,虽没指名道姓,但都听得出廖鸿博这是在点誰。

“你们看他这脸,是生得挺嫩的哈,你说上手掐两把会不会掐出水来啊?哎,都说儿子像爹,这杜子权怎么跟他爹相差那么大呀?”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杜屠户膀大腰圆看着骇人,他夫人生怕儿子也长成那样将来不好说亲,打小便当姑娘家养的。听说十来岁了还穿肚兜,一到秋冬还给全身擦粉呢。”

“怪不得我总闻见他身上有股子香味,原来是擦了粉。噫好好的一个男子,怎得尽整那些涂脂抹粉的女儿做派。不过说起来我还有点好奇,你们说他脸上那两团红晕会不会是擦的胭脂啊,哈哈哈哈”

有一说一,杜子权是生得白嫩,但郑庭很确定此刻他脸上那两团红晕纯粹是被气的。

谁叫他平时在课室不结善缘,逮着人张嘴就奚落,等轮到他时众人自然就嘲笑的不客气了。

杜子权一个人说不赢那么多人,又不能拿那些话当证据去告状,只得梗住脖子继续攻击梁仲秋。

“哼!别以为有人帮你出头就能如何了,你还偷着乐呢吧?这荷包样式及纹案常去酒楼勾栏的都看得出端倪,想是你这位至交好友也看出来了。你竟不细琢磨琢磨,究竟是他大意略过了,还是他根本就認定你只配得上那样的倒手货!”

这话的攻击范围甚广,不仅是郑庭,连简言之也被涵盖进去了。

书呆子是真冤枉,那荷包一直在梁仲秋和郑庭两人手里来回,他顶多见了个轮廓,哪里清楚上面绣着什么纹样。

郑庭更冤枉,他是逛过酒楼乐坊不假,可从不去那种勾栏,弱冠年岁了还只是个献出过初吻的雏儿。

就算把一枝红杏出墙来的诗词摆在他面前,他也不见得能懂里边隐喻的意思。

然而梁仲秋却将这话听进了心里,他眸光冷冷一扫,把郑庭刚组织好的分辨话语噎在了喉间。

杜子权见状心生爽快,兀自哼着小曲拐回到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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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后郑庭想过要不要找梁仲秋再好好解释一下,但着实拿不住他的性子,怕送荷包的真是某个舞姬乐伎,话一提起来反而会越描越黑。

郑庭为此郁郁寡欢了好几天,不像梁仲秋避着他,倒像是他避着梁仲秋。

三个人在一桌上吃饭也不怎么说话,偶尔聊上两句也很快就各干各的去了。

简言之明白症结所在,私下和郑庭商议,还是得找个机会把话挑明。

“你以为我不想?可你看他那样子,像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似的。我这心里就是怄不过,要说咱们跟他認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有意还是无意難道分不清?让杜子权两三句话就给挑唆了,我是真不知同他说什么好。”

简言之也有点无奈:“仲秋性子敏感,爱多想,咱们年岁大他一些,能多担待就多担待吧。”

郑庭一叹:“论起来我们是虚长他两岁,可终归是快弱冠的人了,不能总跟哄小孩儿一样,事事都只依他的心意来吧。跟我们这样还好,来日若走上仕途与外人结交,哪里就有这么肯体恤他的人呢。”

郑大少爷交朋友交到这个份上,心都要操碎了,简言之失笑:“他没了爹娘看顾,日子本就过得苦。我们算是他最好的朋友了,有小性子不同我们使同谁使?瞧你,嘴上说着不乐意哄小孩儿,还不是留了卤鸡腿给仲秋。”

“谁说我是给他留的,我攒着等晚读结束当宵夜不行啊?”郑庭一手抱碗一手紧紧挡着,坚决不给简言之下手的空隙。

余光瞥见梁仲秋从外边进来,又立刻拔脚上去,说今天卤鸡腿打多了剩下几个,问他要不要吃。

这等口不对心,简直让人没眼看。

油光水滑的卤鸡腿勾得人食指大动,梁仲秋低头看了看碗,唇角终于有了点笑意。

“多谢成垣兄,只是我即刻就要走,怕是没功夫留下吃午饭了。”

“怎么,你要出去?”

“嗯”梁仲秋点点头,神情里有细微难察的得意:“方才张院长找我,说縣令大人传话要见,叫我同教習夫子知会一声就到书院外头去等馬車。”

乍听是縣令大人传召,郑庭眉头一紧:“好端端的,怎么惊动到哪儿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梁仲秋笑笑:“无妨,是縣令大人从范大人那看到了臨帖,觉着不错,叫我过去打个照面见上一见。”

郑庭听他这样一说才放下心来,想到孤本臨帖是他给梁仲秋的,不觉与有容焉:“既如此你赶紧拾掇着去吧,听闻这位新任縣令是从州府调派来的,势头大的很,想必性子也厉害。你到了跟前说话可得当心些,别叫他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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