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初歪头。
忽地他眼里精光一闪,蹦蹦跳跳跑走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多谢!”
北阙:?
灵气天才都是这么不同寻常吗?
“老狐狸精——!”
叶上初找到归砚,兴冲冲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睡。了就睡。了,但你得给我一个名分!”
相比起吃苦修炼的徒弟,他更愿意要一个不用付出便能威慑四方的名分。
成为仙君道侣,日后出门,浮生还想欺负他也得掂量掂量。
归砚沉下脸,训斥道:“没大没小,谁许你这么唤我的。”
“别管这么多了。”
叶上初愤愤叉腰强调,“我要当你的道侣,你快去昭告天下!”
小家伙想一出是一出,归砚自是不依,“我不缺道侣,只缺个徒弟。”
叶上初早料到他不会轻易答应,已想好应对之法。
“你不答应我,我明天就满街嚷嚷,归砚仙君酒后失德,不想负责!”
“反正我不要脸,不嫌丢人!”
男人要什么贞洁名声,他才是受害者,沉默不言只会让更多归砚这般的登徒浪子猖狂。
归砚侧眸看着他,有理有据,仿佛自己才是苦主的模样。
就是想不起是谁先灭门动了杀心的。
他不紧不慢拿出一张宣纸,递到叶上初眼前。
那纸上赫然画着少年俊朗的模样。
“叶上初,生死不论,凡擒其回浮生者,赏金百两。”
归砚好整以暇道:“百两黄金,将将够抵我那两件毁坏的衣裳了,不若,我现在便将你送回去?”
浮生的追杀令竟然贴到这儿来了。
叶上初下意识退后一步,满脑子都是怎么跑路。
然而归砚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眯起眼睛,“你要是敢跑,明日这世间就不止这一份追杀令了。”
叶上初很荣幸,将成为第一个登上归砚仙君发出的追杀令的人。
少年生出四海之大无以为家的凄凉之感,不消片刻便红了眼眶,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归砚。
生在寻常人家,他还只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哪受得了这些委屈。
泪如串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叶上初紧咬着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你就会欺负我呜呜呜呜……”
又哭。
一个大男人整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归砚决心给他改了这个毛病,不加理会,不想这小子越哭声音越大,直将他一颗心扰得烦乱不得清净。
他还只是个孩子。
归砚转身默叹,心甘情愿又上了小白眼狼的当。
他掏出帕子,温柔替他擦干眼泪,“别哭了,方才吓唬你的。”
叶上初一扭头,抢过帕子擤了一把鼻涕。
这帕子归砚决计不会再要了。
他拿出一张四角印着金纹的请帖。
“这是……什么?”叶上初打了个哭嗝,两只软软的小手接了过来。
“拜师大典的请帖。”
归砚嘴角含笑,眼底划过一丝得意,“请帖已经发出去了,仙门各家不日便会派代表前来,你莫要让人家扑空。”
那些人千里迢迢赶来,若叶上初执意不出席,他们不敢将怨气发在归砚头上,到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
请帖被叶上初用力摔在地上。
归砚稍稍弯下身子,双手捧着那肉眼可见圆润的脸颊捏了一把,手感极佳。
“乖徒儿,在为师这白吃白喝这么久,真正到你报恩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