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娘子停了下来,脸上的挣扎和后怕有如实体,他略带乞求地看向书古今。
——书古今眼中含笑,毫无温度。
雄娘子艰难地继续开口。
“那女子……长得极美,却是一条美人蛇,我被她的容貌蒙骗,甚至没有考虑过她为何出现在如此荒凉的小镇之中……”雄娘子口干舌燥,心慌意乱,糟糕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即使过去七年,也难以忘怀。
“你知道石观音吗?那女子就是石观音……”
石观音对雄娘子这个敢于夜袭她的家伙的勇气很是欣赏,当然,最欣赏的还是雄娘子的身子。
当晚她便制伏雄娘子,共赴巫山云雨,并将雄娘子带回石林洞府……
雄娘子想逃都逃不掉,插翅难飞,备受煎熬。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爬山。
燕尽:倒也不必如此详细。
系统说了个冷笑话:【巫山都经不住这么折腾。】
燕尽:【……】
被困在石林洞府的雄娘子自然错过了与女儿相见的日子,水母阴姬与他的开始结束都不算美好,但好歹有一丝情意,更不想看司徒静难过,于是探听到消息之后,前往石林洞府捞人。
说到这里,雄娘子五味陈杂,咬牙切齿,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水母阴姬本就有磨镜之好,石观音风姿动人,集天地灵秀于一体,一见到她……水阴姬便丢了心,情根深重,不能自拔。”
雄娘子也有大男子主义,即使与水母阴姬分别,但他心中也因水母阴姬的倾心而沾沾自喜——看,任水母阴姬有多仇恨男人,遇到他雄娘子,也得折腰。
但水母阴姬对石观音的迷恋远超雄娘子的想象,仿佛两人当年的抵死缠绵都是一场虚幻的梦,水母阴姬喜欢的还是女人,梦醒了,雄娘子被泼了一头冷水。
燕尽:【……玩得真花。】
系统:【其实还算好的呢。】
燕尽:……?
统子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话。
别的不提,燕尽只有一个感想。
石观音是真不挑啊,雄娘子这种货色都吃得下——虽然在强抢民女、民男这方面两人是半斤对八两……啊,所以才来者不拒吗。
毕竟雄娘子的样貌气质确实不俗,就连被扇得红彤彤的脸,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施虐狂大概会很喜欢的那种感觉。
——怕隔着易容打脸起不到痛得打滚的作用,燕尽没有浪费书古今易容高手的设定,动手前先揭下雄娘子的易容。
坦白讲,确实与司徒静在眉眼中有几分相似。
雄娘子说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心里烦闷,瞄见书古今册子上龙飞凤舞的一团字,忽然想起自己正在被采访……不对,是审讯!
他胆战心惊地问:“你不会将这些事告诉别人吧?”
书古今眼睛一弯:“这个嘛……不好说。”
雄娘子想给他跪下了,会还是不会,倒是给个准话啊!
但书古今这样为了采访二话不说就动手的家伙显然不会叫雄娘子如愿,收起册子,转身就走,走出半截,拐回来替雄娘子接骨。
双手搭上脉门,书古今忽然说:“你不举?”
雄娘子咬紧牙关不答。
石观音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雄娘子这七年来试了许多偏方,没治好,但还是不肯放弃。
之所以会在这里和司徒静偶遇,也是因为听说此地有个擅男科的大夫。
“看来石观音还做了件好事。”
书古今笑着说:“雄娘子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你啊。”
“好好活着吧,毕竟时间不等人。”
如此说完,书古今丢下面色青白交加的雄娘子,转身就走。
这次是真的一走了之。
而被留在原地的雄娘子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一身内力竟然根本无法运转。
他被下毒了?
书古今的话是指他使不出内力后会被仇人杀死的意思么?
雄娘子恐慌不已。
*
【你杀了他岂不是更干脆?】
系统有时真的搞不懂燕尽的想法。
燕尽和他分析:【司徒静恨我杀了无花,她这份恨意有点虚浮,就算找到伯初,估计也不会动手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