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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2页)

一个小孩子把自己的宝贝也给了叶怀,那是一颗圆润的发黄沁的石头,叶怀拿起来对着太阳看,落日余晖中,他的眼睛显得十分明净。

郑观容忍不住开口叫他,叶怀循着声音望过来,看到郑观容,他聪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显出与他平日截然不同的笨拙与稚气。

“你回来了。”叶怀走到马车边,忍不住喃喃。

郑观容对他笑,秾丽的眉眼像是梦里摄人的妖精,叶怀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来,他便被郑观容迫不及待地拉进了怀里。

手脚全被郑观容禁锢住,郑观容贴着他的耳畔问,“三个月不见,郦之想我了吗?”

叶怀眼睛有点酸,他见到郑观容,心里说不上怎样纷乱的情绪,也不管郑观容看不看得到,只是点点头。

郑观容便笑,扭过他的脸亲他。一开始只是舔舐着他的唇肉,后面便越探越深,有些掠夺的意味。

叶怀有些恼,他乍见到郑观容,心里思绪万千,郑观容却只顾着亲他。

马车外面还有青松和丹枫,叶怀压抑着呼吸声,怕被人听见,可郑观容却越发肆意,环着他纤细的腰,埋首在他衣襟里,听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回到郑府,卧房里床帷放下,掩去了人声与烛光,叶怀看见床头挂着一枚平安结,圆润的珠子挂在丝线之间。那平安结做的并不精巧,可是被郑观容带去了边疆,又妥帖地带了回来。

叶怀看着它一直在晃,也许是叶怀自己在晃,时而它颠倒过来,叶怀被弄得眼睛发迷,什么也看不清了。

三个月不见,郑观容很有些失分寸,等他温柔下来,叶怀已经变得软塌塌,湿淋淋。他的腹部微弱地起伏,一开始总是很紧绷,现在已经捣软了。

“。。。。。。所以京中的事情,你全都知道。”叶怀爬起来,离郑观容远一些,伸手去够床头的水杯。

郑观容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抓过来,抽身时叶怀的膝盖磕在了床边,他嘶了一声,连喊疼的力气也没有。

郑观容随便揉了揉,便把叶怀整个揽进怀里,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亲自给他喂水,给他擦脸。

“给出去的权力想收回来,总要费些周折。”郑观容的声音漫不经心。

“郑十七吸五石散,本来就是废棋了,清流让人引诱他去看考题,他居然还真的去了。案发之后,如果他咬死了不承认,或许案子不会进展得这么快。不过大概他也做不来,身边一个下人都敢舞弊,可想而知他们素来是怎样的猖狂。”

“至于郑博,他也不无辜,明知道自己是主考官,还放任郑十七下场考试,两头都想占,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些人里,只有皇帝让我感到一点惊喜,好歹是我教养了这多年的,不算太蠢。”

京城的一切都在郑观容的掌控之下,就像现在他手里的叶怀,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他摆弄这座城如同摆弄叶怀那样简单。

叶怀用他还没被弄坏的脑袋想了想,郑家人最多的吏部和工部已经被郑观容替换了,但他没动郑季玉。

“你还想用郑家吗?”叶怀问。

“自然,除了几位心大的,大半个郑家仍唯我马首是瞻。”郑观容的手指在叶怀身上滑动,“何况没有人是不能用的,就连郑十七,不也发挥了他最大的用处。”

叶怀不知怎的,油然生出一股冷意。

郑观容重新将他拉进怀里,出过汗又相贴着的皮肤滑腻腻的凉,叶怀攥紧了纱帐,止不住地颤抖。

第29章

郑家书房里,郑季玉跪在地上,他的腰挺得直直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光线便不大明亮了,与外面晴朗的日头是两方天地。

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郑观容走过来,从他身边过去到书案后落座,郑季玉一个头磕在地上,“拜见太师。”

“我来替我父亲请罪。”郑季玉声音有些沙哑。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郑观容的声音居高临下。

郑季玉道:“我父亲被皇后之位迷了眼,我无法说动他。”

郑观容摇摇头,“其实你不该来,这话我教过叶怀,今日说给你听。做人和做官,最忌讳三心二意,你们既然已经奔了不同的阵营,那就没什么转圜的余地。”

郑季玉心里当然明白,他道:“叶郎中也曾告诉过我,独善其身才最重要。我与父亲意见不一,但他是他,我是我,我愿意追随太师,求太师成全。”

郑观容打量他两眼,问:“今日这么坚决,当日你父亲是怎么说服你的。”

郑季玉沉默片刻,道:“他问我,想不想做第二个太师。”

郑观容笑了,“有野心是好事,但凡姓郑的,少有没野心的。”

“但我其实已经不大需要你了,”郑观容倚着座椅,“我身边得用的人很多,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反倒更谨慎,更在意忠诚。”

郑季玉膝行几步,靠近书案,“我什么都能做,只要是太师吩咐,不论对错,不论缘由,哪怕让我背弃家族,我也在所不辞。太师身边能人众多,但有些事有些人是不会去做的,譬如叶怀,他有自己的底线,除非你说服他,不然有些事情他宁死不为。但我可以!叔父,我可以!”

郑季玉说到最后,身体几乎有些战栗。

郑观容半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道:“起来吧。”

郑季玉如蒙大赦,他从地上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郑十七是庸才,你不一样,我对你寄予厚望。”郑观容的态度和缓了下来,“你是要成为郑家家主的人,须知道,一棵大树,枝繁叶茂固然是好,不害虫病更重要。”

“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商量,我不是逼你们父子相残,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两面下注,左右逢源。”

郑季玉把头压得低低的,“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回到院里,郑观容一进门就见叶怀坐在廊下,仰着头,眯着眼在晒太阳。

他约莫是刚醒没多久,身上穿着件素白衫子,头发只用一支玉簪挽起来,乌黑的长发倾泻在雪白的衣衫上,把他整个人衬得水墨画一般。

郑观容走过去,挡住了他的阳光,叶怀睁开眼,看见是郑观容,对他露出一个笑。

郑观容便在他身边坐下,衣摆挨着衣摆,颜色混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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