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针锋相对,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在紧闭的大门中,
低沉冷硬的质问与清朗严肃的驳斥交织碰撞,声浪几乎回荡在十四层走廊中。
正在处理数据丢失的收尾工作的易云安,好奇地走过去,探着头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啧啧道:“我认识安然四年多,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情绪这么激动。”
恰好听到的李珩秘书江熠也略显尴尬,小声找补:“其实。。。我们珩总只是严厉了些,但平时。。。确实也没发过这么大脾气。”
办公室内,
“在我的专业领域,你就应该听我的!”
安然脱口而出的话语,使得自己瞬间楞在了原地,李珩抬眸望向他的瞬间,深邃的眼眸中也夹杂着一抹复杂的情感,两人情绪瞬间收紧。
这句话就像是一本陈旧的古书,瞬间被风吹开了沉睡了许久的记忆。
记忆瞬间开启。
五年前,
大四的他受朋友所托,去给李珩这个落魄留子辅导参加华清大学的转学考试。
第一次见面,李珩窝在房间的角落中,就像一只浑身沾满雨水落魄野兽,厌世的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戒备,硬冷的话语中夹枪带棒,势必要把他赶走才算。
那时候,安然平静傲然地回应着李珩幼稚的抬杠。
“李珩,在我的专业领域,你应该听我的。”
后来,
李珩眼中的绝望和戒备逐渐被一股炙热的情感所侵蚀,他变得黏人,偏执,不容许任何人窥探他,就像一只拥着宝藏的恶犬。
当年在学校参加特奖答辩结束后,他笑着同几位omega同学多聊了几句。
回家后,大门关上的刹那间,他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摁在墙上。
李珩紧紧把他锢在怀中,吻着舔舐着他的腺体,声音沙哑又凶狠,话语中夹杂着浓浓的恐慌和占有欲。
“安然。。。”
“现在。。。你应该听我的了,你不能和omega在一起。”
记忆的潮水轰然退去,留下眼前一片冰冷的现实。
屋内的空气仿若被凝固了一样,两人噤声无言,只是这样一直坐着。
安然同李珩吵得嗓子疼得冒烟,伸手准备端起旁边的杯子,低头一看里面放的是茶水。
算了,人是不会被渴死的。
安然心想。
突然,alpha信息素在胸腔中横冲直撞,燥欲的感觉顺着血管在身体乱窜,上班前打的抑制剂很快就要失效。
在安静的环境中,安然猛然站起身来显得分外突兀。
李珩眼眸中浓郁的情绪还未散去,修长的手指点燃香烟,淡淡开玩笑道:“安总监,难不成要揍我。”
“揍你?我去打抑制剂。”
安然说完,快速转身推开门走向了卫生间。
李珩垂下眼眸,看了一眼安然一口未动的茶水,吸了一口香烟,低喃道:“呵。。。被信息素控制的野蛮动物。。。。。。”
“和野生动物一样的alpha。。。。”李珩抬手捏扁了烟盒,“需要劣质的omega才能度过易感期。”
omega。。。。。。
安然家里就有一个,他甚至宝贝得像个金疙瘩,都不愿让他提及。。。。。。
低劣的omega会用信息素抚慰安然吗?
他们晚上会干什么?会在易感期缠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