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撕裂夜幕的银蓝色流光,以近乎癫狂的速度沿着盘山公路向上疾驰!那并非普通的悬浮车,而是一台线条凌厉如星际战机的重型机车——“风暴之眼”。它的引擎咆哮声低沉而暴力,尾管喷吐出幽蓝色的离子尾焰,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光痕。
驾驶者一身哑光黑色皮质骑行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同色的马丁靴踩在踏板上,充满力量感。定制款的黑色头盔遮挡了他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分明、紧绷的下颚,在急速掠过的路灯下忽明忽暗,透着一种冷硬的性感。
后座上,安提诺斯穿着柔软的白色运动夹克和干净的小白鞋,清澈的蓝色短发被头盔包裹,乍一看确实像个刚毕业、被坏学长拐带出来的纯情大学生。他双臂紧紧环抱着秦羡之精瘦的腰身,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对方宽阔坚实的后背上。速度带来的失重感和耳边呼啸的风声让他有些目眩,他不敢看向旁边几乎模糊成线的悬崖景象,只能将脸颊更紧地埋在那散发着龙舌兰与皮革混合气息的背脊里。
“主……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风声太大,他不得不提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隔着头盔,秦羡之的声音传来,比平日多了几分随性和不羁:“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机车最终一个利落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山顶唯一亮着灯的建筑前。那是一个设计感极强的二层玻璃结构,棱角分明,大量的金属和发光材料构筑其外,霓虹灯管拼凑出“nebugara”(星云车库)的字样,闪烁着迷离的光晕。音乐的低音炮透过玻璃隐隐传来,带着动感的节拍。
安提诺斯几乎是腿软地被秦羡之半扶半抱着下了车。秦羡之摘掉头盔,随手挂在一旁,露出那张混血感极强的俊美面容,灰眸在霓虹灯光下少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锐利的慵懒。他又慢条斯理地摘掉皮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揽住安提诺斯的肩,带着他往里走。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喧嚣和热浪扑面而来。大厅宽敞开阔,挑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全息投影的星系图,七八个穿着时尚、气质不凡的年轻人或靠在改装悬浮机车旁,或坐在吧台边,谈笑风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液味道、高级香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特殊装置抑制过的信息素。
“哟!瞧瞧谁来了!”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桃花眼带笑的青年率先吹了声口哨,“秦哥!你可算舍得把你家宝贝媳妇带出来见见光了?”
另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更显沉稳,穿着黑色针织衫的男人也笑着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羡之,好久不见。这位就是安提诺斯吧?”
秦羡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点了点头,将安提诺斯往前带了带:“嗯。安提诺斯,这两个是我发小,宮圣菲,”他指了指花衬衫,“纪少陵。”又指向沉稳男。
安提诺斯脸颊微红,有些拘谨地小声问好:“你们好,我是安提诺斯。”
宮圣菲凑近,笑嘻嘻地说:“别紧张,小可爱。我们都是跟着秦哥混的。这家伙进了第三军团就跟失踪人口似的,这俱乐部还是当年我们几个闲着蛋疼,家里管得严,压抑得慌又不能真打架,就搞出来发泄精力的。看谁不爽,就叫来这儿,用轮子说话。”
纪少陵补充道,语气带着怀念:“是啊,那时候羡之可是我们这里的‘赛道暴君’,碾压得那帮帝国来的交换生哭爹喊娘。”他目光转向秦羡之,“怎么样,好久没碰,手生了没?哥几个刚才正约着跑一圈。”
秦羡之低头看向安提诺斯,声音放缓:“要一起吗?还是在这里等我?”
安提诺斯立刻摇头,下意识地更靠近他:“我跟您一起。”他不想离开雄主身边,尤其是在这样陌生的环境。
秦羡之似乎很满意他的依赖,揽着他的手紧了紧,“好。”
一行人走向侧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灯火通明的车库。里面停放的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机车,而是一台台造型夸张、充满未来感的悬浮机车,有的线条流畅如鱼类,有的棱角狰狞如猛兽,表面覆盖着特殊的吸光或发光涂层,能量核心在透明装甲下幽幽发光。
秦羡之径直走向其中一台。它通体覆盖着哑光深空灰涂装,车身上有流星划过般的亮蓝色条纹,造型极具攻击性,低趴的车头、锐利的导流罩,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猎豹。细节处充满了星际时代的科技感,比如没有传统的轮毂,取而代之的是磁悬浮光环,尾部是紧凑的矢量喷口。
“嚯!‘流星’!秦哥你还是这么钟爱它!”宮圣菲吹了声口哨,“当年你就喜欢骑着这玩意儿,把我们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全给干趴下!”
等秦羡之和安提诺斯换好专业的防护性骑行服,两人再次跨上“流星”。赛道处,一排造型各异的炫酷机车已经排开,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磁悬浮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离子尾焰在地面上投射出幽光。
一位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皮质渔网袜和兔女郎装饰的oga女孩走到前方,她手中拿着闪烁的电子光旗。她妩媚地笑着,目光却忍不住瞟向气场最强的秦羡之。
电子光旗猛然挥下!
“呜嗡——!!!”
如同星舰启动般的狂暴声浪瞬间炸响!一排机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弹射出去,强大的加速度使得气流瞬间吹乱了兔女郎的头发和裙摆。
封闭的盘山赛道上,一场速度与激情的盛宴开启。“流星”一马当先,秦羡之的身体压得极低,几乎与机车融为一体,每一个过弯都精准得如同经过光脑计算,漂亮的甩尾漂移,轮胎(磁悬浮模拟的摩擦感)与地面擦出幽蓝色的电火花。他操控机车在极限的边缘游走,每一次加速、每一次切入内道都充满了暴力美学,将身后的车辆一一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