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诺斯紧紧抱着他,感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和秦羡之身上传来的、绝对掌控的力量感。他能透过紧贴的背部,感受到秦羡之沉稳的心跳和肌肉的每一次发力。那种与平日指挥室里运筹帷幄截然不同的、野性而张扬的魅力,让安提诺斯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一股混合着崇拜、迷恋与自豪的热流在胸腔涌动。他的雄主,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如此耀眼。
终点线,秦羡之毫无疑问的第一个冲过。他缓缓停下车,长腿支地,摘下头盔,随意拨了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额发,灰眸中带着未尽兴的锐气和获胜后的恣意。那是一种卸下重任后、属于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其他车手也陆续到达,七七八八地靠在机车上喘气。宮圣菲递过来一支细长的、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烟(带有强效信息素抑制作用):“来一根?”
秦羡之摆了摆手:“不了。”
“啧啧,”宮圣菲收回手,自己点燃,吸了一口,调侃道,“有了安提诺斯就是不一样啊。以前你可是烟不离手,现在咱们小可爱是不是都没见过你抽烟?”
安提诺斯老实地点头,他确实没见过。
纪少陵也笑道:“是啊,羡之现在可是咱们联邦的大功臣。这次军演,不仅把帝国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狠狠压了一头,还拿到了政治优先权?干得漂亮!有你在,联邦肯定会越来越好!”
安提诺斯听着,与有荣焉,用力点头,看着秦羡之的侧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
更衣室内,安提诺斯试图脱下那件紧身的骑行服,却因为背后的拉链卡住,再加上有些兴奋后的脱力,折腾了半天也没成功,反而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脸颊泛红。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已经换回便装的秦羡之走了进来。看到安提诺斯被困在衣服里、徒劳扭动的模样,那纤细的腰肢和因为动作而更显清晰的背部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秦羡之眼神一暗,反手锁上门,一步步走过去。
“别动。”他声音低哑,伸手握住拉链,稍微用力,便解决了问题。但他并没有帮安提诺斯把衣服脱下来,而是就着这个从背后半拥的姿势,将刚刚获得自由、还懵懂着的少年猛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安提诺斯惊呼声还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秦羡之俯身,狠狠地吻住了他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这个吻带着赛车后的亢奋、胜利的得意以及压抑已久的欲望,充满了侵略性。他的手紧紧箍着安提诺斯的腰,另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将人完全禁锢在自己与门之间。
“唔……”安提诺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晕头转向,氧气被掠夺,身体发软,只能发出细碎可怜的呜咽。
“小声点,”秦羡之稍稍退开,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外面都是人,想让他们都听见?”
安提诺斯瞬间僵住,脸颊爆红,果然不敢再发出太大声音,只能湿润着紫色的眼眸,委委屈屈地任由他欺负,偶尔泄露出几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等到秦羡之终于肯放开他时,安提诺斯几乎站不稳,软软地趴在他肩上喘息,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辉。
“主人……”他声音还带着点糯,小声说,“您今天……好帅。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他喜欢这样充满野性、意气风发的雄主,仿佛窥见了他不为人知的、炽热的少年时代。
秦羡之听着他直白的、带着崇拜的夸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中那股暗爽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头,看着那张还在叭叭说着他如何厉害如何帅气的小嘴,眸色再次转深。
“看来还有力气?”他低笑一声,不等安提诺斯反应,再次低头,捕获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将所有的赞美与爱慕,都吞没在这个更加缠绵深入的吻里。
窗外,是联邦中央星璀璨的万家灯火;门内,是年轻人意气风发后,独属于彼此的亲密与缱绻。
发烧he(1500加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卧室里。安提诺斯却在一片燥热和头痛欲裂中醒来。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喉咙干涩发痛,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磨砂感。他试图撑起身子,却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又重重地跌回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本就浅眠的秦羡之。他睁开眼,侧身便看到安提诺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蹙,呼吸也比平时急促沉重许多。他伸手探向少年的额头,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心头一紧。
“发烧了?”秦羡之立刻坐起身,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和明显的担忧。他生疏地拿出电子体温计,在安提诺斯耳边轻轻一测。
【421c】
对人类来说都极其危险,更何况安提诺斯的基础体温要偏低一些,这对于他来说是很严重的高烧了。
红色的数字触目惊心。
“怎么烧这么高!”秦羡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按下床头呼叫管家的内部通讯,“立刻联系李医生,让他以最快速度过来!”
安提诺斯晕乎乎地,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钻头在不停地搅动,鼻子也完全堵住了,呼吸不畅让他更加难受。他睁开水汽氤氲的紫色眼眸,看着秦羡之紧绷的下颚线,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主人……头好痛……身上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