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钥匙。”
“在这里。”
鬼蜘蛛的动作,停住了。
“它不是一件东西,中将。”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病态的愉悦。
“它是一段信息,一个指令,一个……只有我能解开的,程序。”
“你想看?”
“可以。”
“等我完成了我的事,我会把它……原封不动地,呈报给五老星。”
“至于你……”
多弗朗明哥的头,向后靠在冰冷的王座上。
“你还没有资格。”
“…………”
鬼蜘蛛沉默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已凝固成实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多弗朗明哥以为自己的心脏,就要停止跳动。
鬼蜘蛛,忽然动了。
他没有怒。
也没有动手。
他只是,缓缓地,拉过了旁边一张沉重的木椅。
然后。
在多弗朗明哥面前,坐了下来。
“好。”
他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我等你。”
多弗朗明哥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在这里,等你完成你的事。”
鬼蜘蛛看着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等你口中的‘程序’,可以展示给我看。”
“或者……”
他顿了顿。
“等你死在这个王座上。”
“至于那颗‘手术果实’……”
“在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前,它哪里也不会去。”
死寂。
船长室里,是绝对的死寂。
鬼蜘蛛就坐在那里。
那张普通的木椅,被他庞大的身躯坐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