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祁望北的声音,阮筱不知哪来的劲,吓得一把推开身上还埋在她胸口的祁怀南。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后脑勺磕在软枕上,闷闷的“唔”了一声。
她慌慌张张蹲到地上,手指颤地去捡摔在地毯上的手机。
挂断。挂断!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第一行,赫然显示着祁望北。
通话时长o317。
阮筱盯着那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是疯了吗……为什么祁望北的电话会在最上面?
愣了几秒,才猛地想起。
几天前,祁望北送她回家。她下车后,他来一条短信“存一下。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
附带一串私人号码。
她当时看着那串数字呆,手指比脑子快,下意识就存了。
存完还心虚地把备注改成了一个小狗和一个警察的通用表情。
现在那特别的备注,正明晃晃地躺在“最近通话”榜。
人为什么能犯那么大的错!
阮筱还蹲在地上,盯着屏幕愣,脑子里疯狂运转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三分钟——
可身后不满似的,小少爷又黏上来。
伸来一双手臂,一下就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唔啊——!”
天旋地转。她被半抱半拖地扔回床上,后背刚沾到柔软的床垫,那具滚烫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下来。
祁怀南皱着眉,眼角还红红的,眼神涣散又委屈,像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跑什么……”他嘟囔着,嗓音黏糊,“嫂子别跑……”
祁怀南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西装裤半褪,方便那里直挺挺冒出来抵在她大腿根。
或许是酒精作祟,充血得不够充分,龟头半露,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状态,皱着眉,自己伸手隔着裤子胡乱揉了两下,又蹭了蹭她腿心。
“硬不起来……它不乖。”
男人闷闷的声音里透着委屈又道“嫂子帮我摸摸。…。。”
阮筱“……”
想推他,推不动。
“祁怀南……你清醒一点……”
“清醒着呢。”他抬起头,醉醺醺的眼睛瞪着她,明明涣散得对不准焦,却非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你,筱筱,是骚嫂子。”
阮筱“……”
“第一次在车上抢我的初吻,”他一根手指戳她锁骨,指控,“后面还穿那么短的裙子,奶子都快跳出来了,还装清纯……不就是想勾引我?”
“我没——”
“就是勾引我。”他打断她,“成功了好吧,我被你勾到了。”
“然后你他妈放我鸽子。”
他声音忽然低落下去,脑袋又埋进她颈窝“坏筱筱……害我等那么久……”
确认了。醉得精神错乱。
她微微挣开他,侧过身艰难地伸长手臂,再次摸到掉在床边的手机。
这次看清楚了。通讯录里,k的名字静静躺在第二行。
她按下拨号键,几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