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钺紧紧的牵着洛雪的手,“雪儿,我调配了人手守在暗处,不论你去哪,他们都会跟着,不过没事的时候,不会出来打扰你就是了,你知道就行,不必害怕,也不必理会他们。”
“我知道。”
洛雪应着,她缓缓依偎在夜钺的肩膀上,轻轻的叹息。
“你有那么多事要忙,其实不用为我操心的,我身边守着的人本就不少,再加上我有自保的本事,就算那黑衣人再来,我也未必会吃亏,你不用怕的。你瞧瞧你,在天牢忙了大半夜,还为我的事分心,累了也不知道回房休息,就在我床边对付着,你就不怕这身体累垮了?还是说,你这是诚心让我心疼啊?”
夜钺一定洛雪的话,便知道是文夏姑姑在洛雪那说了什么,他笑着揽住洛雪。
“放心,我这身子好着呢。”
“你还嬉皮笑脸的,”轻轻的捶了捶夜钺,洛雪故意面露凶色,“你是郎中还是我是郎中?你会医术还是我会医术?脸色这么差,嘴倒是挺硬的,太子爷,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这一声太子爷,几乎是从洛雪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凶悍的不行。
夜钺瞧着,心里觉得可爱的紧。
也不管洛雪是否愿意,他侧头就在洛雪的脸上亲了一下,那种偷香的感觉,让他心花怒放的,满眼都是幸福的神采。这一瞬,仿佛之前所有的压抑和辛苦,都消散不见了,他现在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幸福。
“雪儿,以后我会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厉害的。”
“你这人,真是没法跟你说。”
红着脸白了夜钺一眼,不过,此刻的洛雪,眼中的魅色明显多于严肃,那浅浅的一个眼神,不但威胁不到夜钺,反而让他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心被勾的痒痒的,有些抑制不住。
凑在洛雪的耳畔,夜钺的喘息声都变的更重了些。
不过,很快泰康别院就到了。
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洛雪在下车之前,狠狠的瞪了夜钺两眼,之后也不管夜钺,她独自率先一步下了马车,至于夜钺,直接被他甩在了脑后。夜钺跟下来时,洛雪已经进了泰康别院的大门,瞧着洛雪气呼呼的小模样,他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也没耽搁,夜钺很快就跟了进去。
因为知道旬老早上要离开,所以洛长勇特意吩咐了灶房的人,早早的就备了早膳。
夜钺和洛雪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旬老他们刚刚用完早膳,瞧着他们来了,旬老便拿了东西,随着他们去了东城门外。他们来的不算晚,可显然对去北辰这件事,北辰暄更为热衷,旬老一行人到的时候,北辰暄早就带着人等着了。
大约是因为见过了旬老的医术,知道了旬老的厉害,北辰暄也愈发的将自己的身价性命,交托在了旬老的手上。
为了保证旬老的安全,他特意安排了一大批人手,这些人尽数都要跟着旬老回北辰。
洛雪和夜钺瞧着这阵仗,都不免有些诧异。
他们甚至有些怀疑,北辰暄已经把自己带来他天启的所有人,都派回去了。也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因为太信任夜钺,觉得自己在天启真的不会有危险了?
这一出,可真是难得。
做梦去吧
北辰暄可不管夜钺和洛雪两个人怎么想,他现在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要是对保命有用,那就算疯狂一点,又有何妨?
看着夜钺、洛雪,以及旬老一行人来,眼见着他们后面,夜钺又调派了二十个人保护旬老,北辰暄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人越多自然旬老的安全也就越有保障,这是好事。
心里想着,北辰暄也不耽搁,他迅速上前。
“太子爷,雪儿姑娘,旬老,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等了许久了,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你倒是心急。”
夜钺看着北辰暄,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他的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过,即便看出来了,又能如何?
对上夜钺审视的眸光,北辰暄坦然的清浅一笑,“我怎么可能不心急?事关生死,我如此惜命,自然是希望大家越早出发越好的。”
“可我们在意的,是旬老的安全。”
“那是自然,”夜钺语气不善,北辰暄感受到了,他赔笑着回应,“我已经调派了手下所有能调派的人手,他们都会一路守护旬老的安全。另外,我也安排了人在北辰边境接应,只要旬老他们一到,一进北辰,就会有跟多的人保护他。我知道北辰之行危险重重,天空圣境也不是什么好闯的地方,可还是那句话,旬老的性命也事关我的生死,我会倾尽所有的保护他的周全的。”
这话,北辰暄是对夜钺说的,只不过他说的声音不小,这些话自然也落到了旬老的耳中。
他也是说给旬老听的。
夜钺闻言,缓缓转头看向旬老,旬老微微一笑。
“好了,太子爷,你也就别吓唬他了,我们两个性命相关,不会出事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启程了,你们且等我消息就好,”旬老说着,看了看一旁的洛雪,“雪儿丫头,你可记住了,你还欠了我许多好吃的呢,你可不能忘了。等我从北辰回来了,你都要一一的做给我吃,哪怕就是那时候你成了天启的皇后,你也不能赖账。”
旬老调侃着洛雪,努力的缓和气氛,洛雪也知道旬老是不想让他们太担心,这一份情,她承。
对上旬老的眸子,洛雪重重的点头。
“旬老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赖账。我们就说定了,等你从北辰回来,我就给你做好吃的。到时候随你点,别管是山珍海味,还是农家小菜,只要是你想要吃的,我都给你做出来,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