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盗首领忽然轻笑一声,这次不带任何调笑和嘲讽,举起手里的玉佩,又指了指雄虫背后的布包,
“所以你叫温玉剑。”
酷可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解释,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了出谷后,第一次的真心灿烂的笑容。
黑眸温润,笑容灿烂。
他大声道:“对,我叫温玉剑,也叫酷可。”
我有一块玉,
我有一柄剑,
不久的将来,
他的名字,将会响彻宇宙,
每一只虫都会知道自己,
包括他那素未谋面的雌父。
星盗首领良久驻足,就这么看着雄虫渐渐消失的背影,恍惚间以为对方要走向很远的地方,脑海里还残留着对方那抹灿烂纯粹的笑容,仿佛这才是这只雄虫本该有的样子。
雄虫,该生活在安全温暖的花园,受到雄父雌父的保护。
而不是像酷可这样,雄父早逝,孤身一虫,背井离乡,踏上真实残酷的世界。
没错,残酷。
就在方才,星盗首领恶劣的本性,下意识想说出残忍的真相,
因为能拿出这种玉佩的雌虫,一定衣食无忧,何至于这么多年音讯全无,酷可至今没见过自己雌父的原因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酷可的雌父早就死了。
这个概率很大,得益于虫族血脉的基因本性,不会有雌虫抛弃自己的雄主和虫崽,何况是一只雄虫蛋。
第二,酷可的雌父还活着。
小概率也有离经叛道的雌虫,这位雌父就是抛弃了自己的雄主和虫崽。
距离酷可长大,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雌父能活到现在,肯定得接受其他雄虫的安抚,说不定早就重组家庭,崽都生了好几个。
“啧啧。。。。。。”
星盗首领第一次有些可怜一只雄虫。
他端详着洁白的玉佩,原本以为只是一件装饰品,可没想到居然是历史残留的信物,还有一位雄虫的念想。
最后,他将玉佩收拢在自己的怀里,甚至放在贴身衣物的里面。
废话,这种脆弱易碎的东西,万一碎了怎么办?
想到雄虫郑重嘱托的样子,星盗首领就头疼,觉得自己手贱,要抢走这枚玉佩,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酷可回来的时候,其余的雄虫已经恢复了一些活力,起码能窃窃私语了。
“怎么就你一只虫回来?”
戈恩·奇哈尔抱着膝盖,脸色煞白,朝门口看去,居然有几分担忧:“南斯呢?”
想到这茬,被自己按下去的尴尬记忆又活过来了,酷可咳嗽几声,正色道:“他还在。。。。。。”
安抚、□□、标记、床上。。。。。。
各种擦边尴尬的词汇在脑海里掠过一圈,最后酷可总算找到了替代词,一板一眼道:
“救、治、精神失控的雌虫。”
众虫叹息,纷纷蛋痛。
在场估计除了酷可都是有经验的雄虫,又怎么会不明白一只精神失控的雌虫有多难搞,有虫中肯道:
“南斯要被榨干了,祝他好运。”
很快,被榨干的南斯回来了。
原本大家以为回来的会是一只虚脱腿软的南斯,没想到对方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连一向忧伤的眼睛都生机勃□□来。
他一回来并不去搭理毫无义气的其他雄虫,反而直接朝酷可的身边一坐,一脸激动,就像迫不及待和小伙伴分享八卦的样子。
“你还好吗?”酷可上下打量了一圈南斯。
发现对方浑身并无外伤,只是后脖颈处有些暧昧的痕迹,而且南斯不仅洗了澡变香了,连怀里也鼓鼓囊囊的。
南斯立刻掏出好几包零食还有松软的面包,分享给酷可,“快吃,这是霍顿给我的。”
酷可口腔中分泌唾液,毕竟,他们这几天吃的不是营养剂,就是军用的压缩干粮,不过他有更关注的事情。
“你真的没事吗?”酷可又狐疑打量着南斯。
其实,他真正想问的估计是,南斯确定没被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