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敢!!”
“多尔乃我不肖之弟,乃部落叛逆!大夏若敢接纳此贼,甚至给他什么封号,便是与我女真全族为敌!”
“若见诏书,老夫必尽起倾国之兵,南下牧马!不死不休!”
大殿之上。
太监赵大高念完这两封信,群臣的反应可谓是精彩纷呈。
“这……”
礼部尚书那个老好人先擦了擦汗,出列奏道:“陛下,此事……不妥啊。”
“多尔虽然恭顺,但毕竟是叛出王庭的。哈赤虽然受创,但虎死架不倒,手里还有好几万不要命的骑兵。若是此时册封多尔,等于公然打哈赤的脸,真把他逼急了,那就是全面国战啊!”
“咱们大夏刚修生养息,是不是……再缓一缓?”
不少保守派大臣纷纷附和。他们习惯了花钱买平安,最怕打仗。
“缓?”
一声冷笑响起。
陈默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从武将队列的边缘(作为户部尚书,他最近跟军方走得很近)站了出来。
“礼部的大人们,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陈默之虽然是文官,但最近跟着苏锦意搞“经济战”,身上也沾染了几分杀伐之气,“当年汉宣帝时,匈奴五单于争立,呼韩邪单于以此来降,汉朝不仅封了,还给钱给粮,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统大漠!”
“如今,天赐良机!”
陈默之转身面向皇帝,声音铿锵有力。
“多尔那是什么?那是我们养的一条咬人的狗!”
“现在狗要咬那个想吃我们的狼,不仅不要我们出兵,还主动要求当我们的小弟,我们要是不答应,难道等着他们兄弟和好,一块儿来咬我们吗?”
“这就是以夷制夷!这就是借刀杀人!”
“可是……”礼部尚书还想辩驳,“哈赤那信里说要‘倾国之兵’……”
“倾国之兵?”
龙椅之上。
一直沉默听着争论的夏渊庭,忽然开口了。
他慢慢拿起那张羊皮卷。
倾国之兵。
不死不休。
这几个字,放在五年前,甚至放在半年前,或许真能让他这个年轻的皇帝心里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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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边关一旦示警,京城就要戒严。女真的马蹄声,曾是他无数个夜晚惊醒的梦魇。
但现在?
夏渊庭想起了李如松那一座京观,想起了影龙卫送来的哈赤军营里吃战马的惨状。
“他还有国可倾吗?”
夏渊庭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