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纪言就没再挣,深吸口气,手被抓在椅子中间,被迫承受对方的力道、脉搏,指尖摩擦过来的温度。
&esp;&esp;傅盛尧自从握住他就没有停过。
&esp;&esp;皮肤相贴,两人的手一起变得灼热。
&esp;&esp;直到他们到了目的地。
&esp;&esp;傅盛尧仍旧没有松开,他是牵着纪言下车的,刚一下车就把身边人的手塞进自己大衣里边。
&esp;&esp;被后者用力挣挣:
&esp;&esp;“你别”
&esp;&esp;被人提醒。
&esp;&esp;傅盛尧:“别动,再动别人都看见了。”
&esp;&esp;习以为常的表情,另一只手从上面摸摸他的头发,近乎喟叹:
&esp;&esp;“对不起言言,我刚才不该凶你。”
&esp;&esp;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手却依旧没松。
&esp;&esp;接着承诺:“你不想有人跟着你,那我就让他们离你远一点。”
&esp;&esp;自从回到江城,这个人骨子里那点自私霸道,远超于常人的变态控制欲又钻出来。
&esp;&esp;不允许机会,不让人反抗。
&esp;&esp;纪言不可能信他说的。
&esp;&esp;手被人衣服拢着,掌心全是汗,挣一下挣不开,后边几乎是被人拖着往商场里边走。
&esp;&esp;商场门口这时候没什么人,傅盛尧一直进去,等到人多一点的时候才放开他。
&esp;&esp;但也没有完全放开,从握着改成抓他手腕。
&esp;&esp;晚上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养生馆,环境很好,即便只两个人都可以安排包厢。
&esp;&esp;傅盛尧给人盛了一碗参斛菌菇煲,递给纪言的时候面不改色:
&esp;&esp;“尝尝,比椰子鸡好吃。”
&esp;&esp;根本不把刚才牵着对方的事放眼里,也完全不隐瞒自己找人跟着对方的事实。
&esp;&esp;纪言从坐下以后就盯着他,没有动。
&esp;&esp;服务他们这个包厢的人走到外边。
&esp;&esp;这个包厢隔音效果比宣城那个好多了,无论里边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惊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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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傅某人:所以言言昨晚是梦见我了?(嘴角微勾
&esp;&esp;言言:(不理人)
&esp;&esp;作者:又不是什么好事,傻乐什么(摊手
&esp;&esp;-
&esp;&esp;关于傅某人脚踝那道疤(来自),那个梦(、)
&esp;&esp;铺得太遥远了,我的错
&esp;&esp;“你对其他人都那么宽容”……
&esp;&esp;其实他早就应该走了。
&esp;&esp;又或者说是刚才在楼下,纪言就不应该上对方的车,任由人摆布,好像回到四年前,傅盛尧说什么他做什么。
&esp;&esp;是一个完全不会自己思考的木头小人。
&esp;&esp;“四年前,我爸爸的房子是你给我找的对不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