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
把手上的饼干,放在老二跟徐浩然面前。
“老二,徐大哥你们尝尝,等会别的好吃做好,我再给你们端进来。”
等老八出去。
老二拿起自己那份,点下剩下的那一份。
“自己拿着吃,别客气。”
相处这几天,对老二他们品行非常了解的徐浩然,不客气的左手拿起,咬下一口。
“好吃,老二你真的很幸福,有这样的家人。”
“那是。”
老二满脸骄傲。
当面包出炉时,司拧月还是没忍住小小的担心。
怕蓬松软度,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
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按压下去。
看着它回弹迅。
顿时眉眼弯起。
“我们成功了。”
高呼一声,拿起一个大大的枕头面包,分给大家。
“吃吃看,是不是跟你们之前吃过的糕点不一样。”
“柔软香甜,好吃。”
“像棉花!确实不一样。”
屋里俩人再次吃到老八送进来的面包。
徐浩然不禁问道。
“这叫什么名字?”
“面包。一会还有鸡蛋糕!”
说话都是香甜气息的老八,没心思再跟他们聊,转身急匆匆出去。
傍晚。
崔三叔吃着司拧月叫大柱他们带回来的面包,鸡蛋糕,牛奶小饼干,还有芝麻薄脆。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竟然微微红了眼眶。
“要是爹娘还在多好。”
满婶闻言,也是一声叹息。
是啊,可惜两个老人家都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连个正经坟地都没有。
“孩他爹,等再过年吧,咱们顺着原路,回去找找爹娘的遗骸,将他们收敛送回家乡或是带来京城,重新安葬怎样?”
“满娘,你说真的?”
崔三叔睁大眼。
要知道真的要回去找,不仅需要时间,也要花费一笔不菲的费用。
“当然,等爹娘入土为安,过年过节咱们就带着孩子们去看看他们,让他们也看看大柱二柱如今的样子,再看看没见过的小石头,让他们两老放心,咱们现在过的很好”。
“好。满娘,我替爹娘谢谢你。”
崔三叔猛的转头,擦下脸上的泪痕。
满婶啐他一口,不好意思的扭过头。
当年逃难路上,两个老人家把吃的让给两个孙子,瞒着他们夫妻俩自己悄悄断食,结果饿死在途中。
现在想起,心还是揪着难受。
司拧月跟老二提着食盒,来到刘如月家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