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奶糖已经饿得在门口团团转,一看见我们,立刻从猫爬架上表演了个“信仰之跃”,精准地扑到我脚边,然后开始用脑袋疯狂蹭清禾的小腿,一边蹭一边出委屈巴巴的“喵呜喵呜”,那控诉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这两个两脚兽!还知道回来!本喵的罐罐呢!都快饿成猫片了!”
清禾心都化了,赶紧弯腰把它抱起来,在它毛茸茸的脑门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呀宝贝,妈妈最近太忙了,让我们奶糖受委屈了是不是?”
我一边换鞋,脑子里还在高运转着“会所计划”。该怎么开口呢?直接说
“老婆,我带你去个有男模的地方放松一下”?估计会被当场打死。得迂回,得包装,得体现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于是,当晚我开启了“二十四孝好老公”模式。
吃完饭,清禾累得瘫在沙上揉脖子,我立刻凑过去,手法专业地给她捏肩膀“老婆辛苦了,这秋拍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看把我们宝贝累的。”
“嗯……左边,左边再用点力……”她闭着眼哼哼。
我一边卖力按摩,一边开始铺垫“你这天天久坐,对着电脑,颈椎腰椎都受不了。光练瑜伽普拉提可能还不够,得配合专业的深层肌肉放松才行。”
“还行吧,习惯了。”她懒洋洋地说。
“那可不行!”我义正辞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听说啊,定期的专业按摩,能有效缓解肌肉劳损,促进血液循环,改善睡眠,还能排毒……巴拉巴拉……”我把网上搜来的一套养生理论全搬了出来,说得头头是道,俨然半个专家。
清禾总算听出点不对劲,睁开一只眼瞅我“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说吧,打什么鬼主意呢?”
“我能有什么鬼主意?”我一脸无辜,“就是心疼你,想带你去好好放松一下。我知道江北新开了一家特别专业的养生会所,环境好,技师按摩手法一流。咱去试试?”
“按摩?”她蹙眉,“盲人按摩啊?我不需要,怪别扭的。我平时自己拉伸一下就好。”
“不是那种街边小店!”我赶紧说,“是特别高级、特别私密的那种!周牧野那小子去过,回来赞不绝口,说技术好,氛围绝佳,去一次就能满血复活!”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会所?”清禾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圆了,“周牧野说的?陆既明!你居然跟他打听会所?!你是不是也去过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了?!”说着,手已经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哟喂!冤枉啊老婆大人!”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忙举手投降,“天地良心!我一次都没去过!都是周牧野那个逆子,天天在公司叭叭,我不想听也往耳朵里灌啊!我有你这么个仙女老婆在家,去那种地方不是自戳双目吗?家里的”
妖精“我都伺候不过来呢,哪有那份闲心!”
她哼了一声,松开手,但眼神还是狐疑地上下扫视我“那你突然这么积极要带我去会所……到底安的什么心?说!”
我嘿嘿笑着,又把她搂回怀里,下巴蹭着她顶,声音压低,带着点诱哄
“老婆~我就是想……带你去体验一下”富婆的快乐“嘛。听说那地方,服务特别周到,还有……男技师哦。手法好,又养眼……”
“男技师?!”清禾的声音瞬间拔高,从我怀里弹开,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陆既明!你……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你居然想带自己老婆去找男技师按摩?!你你你……你是不是被门夹了?!”
看她反应这么大,我连忙抱住她安抚“别激动别激动!就是纯按摩!正规的!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就是想看你被专业的手法伺候,放松一下嘛。而且……不瞒你说,我……我只要想到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用专业的方式触碰你,我就……”我适时地露出一点难以启齿又充满渴望的表情。
清禾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不解,也有一丝了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声音低下来“你真的……这么想?看着别的男人碰我,你不会吃醋?不会生气?不会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
“怎么可能不吃醋不生气!”我立刻说,语气真诚,“我爱你,清禾。我巴不得把你藏起来,只有我能看能碰。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种吃醋和生气,跟另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混在一起。就像明知是毒药,却忍不住想尝。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我的脑子去想,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
清禾把头靠回我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睡衣的扣子。
良久,她才轻轻“哎”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行吧……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试试吧。”
我心头狂喜,还没来得及欢呼,她又立刻竖起一根手指,严肃地说“但是!先说好三条!第一,不管以后怎么样,你绝对不能嫌弃我!第二,这次就只是按摩,正规的!其他任何多余的事情都不准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敢学网上那些变态,搞什么迷奸、调教、拍视频,或者把我推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立刻跟你离婚!没得商量!我在一些论坛潜水看过,有些绿帽癖到后面简直没人性,我绝对不接受那些!”
“我保证!我誓!”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郑重其事,“清禾,我那点癖好,跟你比起来屁都不是。我珍惜你,心疼你,胜过一切。那些重口味的,我也接受不了。我只想……在安全、自愿、你舒服的前提下,慢慢探索。你永远有说不的权利。”
“这还差不多。”她脸色稍霁,靠在我怀里,又小声补充,“还有……你不会是想玩什么换妻吧?我可告诉你陆既明,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我会疯的!我接受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把她搂紧,“我的所有兴趣,所有兴奋点,都栓在你一个人身上。其他女人,在我眼里跟路边的电线杆没区别。”
“嗯……那就好。”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安心处的小猫,“不过咱们说好,慢慢来。这次只是按摩。以后……以后能不能走到你想的那一步,我不能保证,也不承诺。要看我自己的感受,你也不能逼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循序渐进,完全尊重老婆大人的意愿!”我高兴得恨不得原地翻个跟头,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老婆你真好!”
或许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也或许是这个话题本身就带着隐秘的刺激,接下来的亲吻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我含住她的唇瓣,舌头撬开牙关,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
她嘤咛一声,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我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入,握住一边丰盈揉捏,指尖刮过顶端迅挺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探向早已泥泞的腿心。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奶糖识趣地“喵”了一声,跳下沙溜走了,大概是去找它的猫粮盆,免得长针眼。
把清禾放在床上,我三两下剥光彼此。
她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双峰挺立,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我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手在她另一侧乳房和下体间流连。
她难耐地扭动,出细碎的呻吟。
当我挺身进入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想到刚刚达成的“协议”,想到不久后可能生的场景,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