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一拳砸在门上,出闷响,指关节立刻破皮渗血。
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回跑。
不能硬闯,只能找侧路、找通风管道、找任何可能绕过去的缝隙。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不是因为异教徒追兵,而是因为艾什莉刚才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已经不完全属于人类了。
与此同时。
铁门背后的狭窄石室里,空气潮湿霉,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快要烧尽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暴君庞大的轮廓。
它把艾什莉扔在角落一张生锈的铁床上。床板吱吱作响,几乎要被她的重量压断——不,是被她此刻无法抑制的颤抖压断。
艾什莉蜷缩成一团,双臂死死抱住自己微微抽搐的小腹。
橙色高领毛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乳尖在湿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黑色短裙向上卷到大腿根,丝袜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皮肤上因为寄生虫改造而泛起的、近乎病态的粉红潮红。
热。
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热,像熔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血管里乱窜。
“哈……啊……不、不行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腻。
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抽搐,丝袜被她自己的指甲抓出几道血痕。
寄生虫在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它不再满足于让她情,它在重塑她。
小腹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膨胀。
她的子宫壁被强行撑开又收缩,敏感的内壁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激,每一次痉挛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活物一样渴求着填满。
“呜……好空……里面……好痒……要、要坏掉了……”她仰起脖颈,金色短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在唇边化成一种近乎痴迷的笑意,“救救我……谁来……谁来插进来……”
暴君站在床边,没有表情,也没有声音。
它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她。
两米六的身高让它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艾什莉纤小的身体。
那条畸形膨胀的左臂垂在身侧,指爪偶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右臂肌肉虬结,青黑色的血管像蟒蛇一样盘绕。
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远人类尺寸的性器直挺挺地指向她,表面布满粗暴的青筋,龟头紫黑肿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油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艾什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它吸引。
她喉咙里出一声呜咽般的呜咽,像是小兽,又像是雌性在情期的哀求。
“……好大……”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下一秒,寄生虫带来的新一轮热潮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艾什莉猛地翻身跪起,双膝撑在生锈的铁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却已经湿透的臀肉,以及那条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收缩的粉嫩肉缝。
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回过头,金散乱,褐色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却无比清晰的淫语
“……来啊……暴君……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把我……插坏掉……”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带着哭腔。
带着绝望。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近乎狂热的渴求。
暴君动了。
它迈出一步,铁床剧烈震颤。
巨爪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轻易陷入柔软的皮肉,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撕裂。
它把艾什莉整个人提起来,像提一只情的雌猫,然后将她对准自己早已蓄势待的巨物。
龟头抵上那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润的穴口。
仅仅只是顶端,就已经把入口撑得白。
艾什莉浑身一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撑……要裂开了……可是……好舒服……”
暴君没有停顿。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暴、沉重、毫无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