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艾什莉的尖叫瞬间拔高,变成撕心裂肺却又极致满足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被那根骇人尺寸的性器强行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子宫口被狠狠撞开,寄生虫在她体内疯狂分泌着某种激素,让痛觉瞬间被快感淹没,变成十倍、百倍的狂喜。
“哈啊……哈啊……死了……要死了……可是……还想要……更多……”
她双手死死抓住暴君粗壮的前臂,指甲深深陷入肌肉,却连一丝血痕都留不下。
暴君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像被反复贯穿的布偶。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以及艾什莉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门外。
里昂刚刚踹开一扇朽木侧门,喘息着冲进另一条回廊。
他听见了。
极其遥远,却又清晰得可怕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
混杂着某种沉重、有节奏的、像打桩机一样的撞击声。
里昂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白。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快。
再慢一点,他就真的……什么都救不回来了。
里昂踉跄着冲进又一条岔路,靴底在潮湿的石板上打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喘息粗重,胸腔像被火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远处那断续传来的、属于艾什莉的哭叫与呻吟,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他的心脏——时而拔高成撕裂般的尖叫,时而坠入低哑的呜咽,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和铁床不堪重负的吱嘎。
他猛地撞开一扇半朽的木门,里面是堆满灰尘的储藏室,霉烂的木箱和破布。
他一脚踢翻一个木桶,里面滚出几只老鼠。
他红着眼睛四处搜寻,墙角有一条窄得只能侧身通过的裂缝,勉强能看到对面走廊的火光。
他挤进去,肩胛骨被粗糙的石壁刮出血痕,皮夹克撕开一道长口子。他咬牙忍痛,强行往前挪。
可裂缝在半途骤然收窄,他卡住了。
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前进半米,然后被卡得死死的。
“该死……该死!”他低吼,拳头砸在石壁上,指节再次裂开,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艾什莉的叫声又一次传来,这次更近,却也更……破碎。
里昂整个人僵住,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方向就在那边,可他过不去。
他过不去。
与此同时。
石室里,油灯的火苗已经烧到尽头,只剩一小簇幽蓝的火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暴君的动作依旧沉重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让艾什莉纤细的腰肢剧烈弓起,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而骇人的隆起轮廓。
那根远人类极限的性器在她体内反复碾磨,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粗暴地挤进最深处。
可这一次,艾什莉的尖叫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狂乱,慢慢过渡成带着哭腔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失控淫叫,而是带上了某种……清醒的、近乎委屈的鼻音。
寄生虫的躁动,正在平息。
随着暴君一次又一次的贯穿,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烧感,像被一点点浇灭的火焰,逐渐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饱胀与舒缓。
她的内壁依然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软麻,可那种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抚平、被满足。
艾什莉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死死抓挠暴君前臂时留下的血痕。
她仰着头,金色短被汗水全部打湿,黏在通红的脸颊和颈侧,像一团凌乱的湿金丝。
褐色的瞳孔不再是彻底失焦的迷离,而是重新聚焦,带着水光,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她低低喘息,声音细碎
“……停、停一下……我……我喘不过气了……”
暴君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