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历一二四七年,三月十五。
武王朝,王城。
夜色沉沉如墨,王城巍峨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厚重的暗影。
承天殿以东三里,是专供外宗贵客暂住的栖鸾别苑。
高耸的院墙以青玉砌就,檐角缀着避尘辟邪的灵兽铜雕,月华洒落其上,泛出冷冽的光泽。
别苑最深处,朝露阁。
厚重的赤木门紧闭,门外悬着的八角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光影忽明忽暗。
阁内,一盏烛火孤悬于梁下,昏黄的光照不透层层帷幔,反而将室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而危险的色调。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钝器敲击,从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出。
桌案之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笔架歪倒,一卷摊开的宗门文书被撞落在地,上面的墨迹尚未干透。
“唔……”
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从咬紧的贝齿间挤出,如同碎在喉咙里。
裴清——玄玉宗宗主,天下皆知的无暇剑仙——此刻正被人按在紫檀长案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案面,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披散的墨如缎铺展,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下颌。
月光织就的长裙被粗暴地卷至腰际,堆叠成皱巴巴的一团,那原本仙气飘飘、如薄雾般轻盈的衣裙,此刻却成了她受辱的注脚。
蝶翼编织的肩纱早已被扯落在地,踩在一双粗糙的布鞋之下。
她的双腿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
此时那双玉腿被强行分开,脚尖几乎离地,只有十个纤细的脚趾在黑色丝履中痉挛般蜷缩着。
裙摆以下,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得晃眼,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而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如同投石入湖。
而在她身后——
陈老头,她的弟子,她亲手教导了三十余年的徒弟——正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十指嵌入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白皙的肌肤上捏出深深的红痕。
他的裤子褪到膝弯,露出一双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腿。
胯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紫红、滚烫、青筋贲张如虬龙盘绕——正埋在他师尊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干到底。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阁中回荡,黏腻、湿滑,如同搅动浓稠的蜜浆。那声音和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华贵别苑中最荒淫的乐章。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武王朝立国八百载,疆域万里。
朝廷之上,太子皇龙监国理政;修仙界中,玄玉宗、合欢宗、阴阳阁三足鼎立。
而在这三方势力之中,玄玉宗之所以能岿然不动,凭的便是一个人——
裴清。
合体后期。
天下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裴清不仅修为惊世,更因其清冷出尘、不近男色的品性,被世人冠以无暇剑仙之名。
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无暇剑仙不可辱,一剑东来万法枯。
可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这位万人之上的剑仙,在探索太虚秘境时踏入了一处上古禁阵。
那禁阵无声无息,不伤肉身,不毁神魂,只做一件事——在她体内种下一枚噬元诅咒。
诅咒如蛀虫蚀骨,日夜不停地吞噬她的修为。
从合体后期到合体前期,从合体前期到化神……一路跌落,摧枯拉朽,无法遏制。
直到半个月前,她体内最后一丝灵气也消散殆尽。
无暇剑仙裴清,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仍然穿着那身月光织就的长裙,仍然端坐在玄玉宗议事堂的主位上,仍然用那双清冷的酒红色眸子俯视着座下弟子。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可有一个人,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