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进到十七八厘米的深度,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回。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加折磨人——快的冲撞可以用疼痛覆盖快感,让人在混乱中失去思考的能力;而这种缓慢的、一下一下的碾磨,却让每一寸甬道壁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纹理。
裴清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强行压制的平稳,而是变得细碎、紊乱——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几不可闻的、从鼻腔中溢出的哼声。
“嗯……”
那声哼极轻极轻,如同风吹过竹叶,可有可无。但在寂静的阁中,却清晰得让人头皮麻。
陈老头听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
无暇剑仙的呻吟。
哪怕只是一声微不可查的鼻音,对他来说也如同天籁。三十年的意淫,三十年的幻想,在这一声嗯面前都成了苍白的想象。
他加重了力道。
不是加快度,而是加深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肉棒碾过甬道前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时,他刻意停顿了一瞬,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了几下——
“——!”
裴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不受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弓弦,臀部向后翘起了一个惊人的角度,整条脊柱形成了一个优美而色情的弧线。
“唔——!”
这一声闷哼明显比之前更重了。
裴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咬紧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封在口中。
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如同桃花染雪。
那层红晕——
是羞耻。
是愤怒。
也是她不愿承认的、身体正在被快感侵蚀的证据。
陈老头忽然停了下来。
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裴清微微一怔。
她没有回头,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虽然被侵犯本身令她愤怒,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适应了那种有节奏的填充与抽离。
突然的停止反而让她的甬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不是渴望,只是……不适应。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弟子想看看您的脸。”
裴清没有回应。
“弟子想换个姿势。”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
“噗——”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出了一声黏腻的响声。
被操开的花穴一时间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露出内部被操得泛红的嫩肉,淫液混着处女血从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水痕。
裴清趁着他抽出的间隙,双手撑住桌面,想要站起来。
但陈老头没有给她机会。
他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裴清被迫面朝上仰躺在桌案上,散乱的墨铺了满桌,如同泼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掌心抵在他古铜色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覆盖在肌肉上的粗糙皮肤——但凡人的力量在练气后期面前如同笑话。
陈老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裴清仰面躺着,第一次将正面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
绝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