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的空气变得闷热而潮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汗水的咸腥、体液的骚甜、以及某种更原始的、属于交合本身的麝香味道,混杂在一起,将朝露阁这间本该清雅脱俗的贵客居所,彻底浸染成了一间淫窟。
烛火在梁下摇曳,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四面雕花屏风上——一个粗壮的男人影子压着一个曲线妖娆的女人影子,不停地起伏、撞击。
“啪——啪——啪——”
拍击声沉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得如同铁匠锻打兵刃。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
他的整个人伏在裴清背上,古铜色的胸膛贴着她薄衫遮覆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两侧那两道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在每一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绷紧、松开、再绷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粗硬的胡茬刮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颈侧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擦痕。
裴清伏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不——准确地说,她并非不动。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然后又被掐住腰胯拽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她的胸前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在反复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被压扁、被挤到两侧、又因为身体的回弹而恢复原状——周而复始,透过歪斜的领口可以看到大片雪白的乳肉在晃动,衣料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显出里面乳晕的粉色轮廓。
但她的表情——
依然平静。
至少她在努力维持平静。
酒红色的瞳孔盯着前方某处虚空,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唯有她微微颤的睫毛和鼻翼两侧薄薄的汗珠,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陈老头忽然放慢了度。
不是累了——他的腰力远未到极限——而是他想换一种方式。
快而猛的抽插固然痛快,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是他等了三十年的一场盛宴,他要慢慢享用。
他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下巨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撑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回去。
这一次,他刻意让自己感受每一寸甬道内壁的纹理。
龟头碾过入口处的褶皱——那里已经被操得服帖了许多,嫩肉柔软地裹上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回归。
继续深入,中段的甬道略微宽阔了一些,但内壁的温度更高,分泌的液体也更多——滑腻的淫液裹着他的柱身,出咕叽的轻响。
再深入——
龟头抵上了宫颈口。
“唔——”
裴清终于出了一声较为清晰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猛地收紧,攥出了一个白的拳头。
宫颈口——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门户,每一次被顶上去的时候,都会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酸胀感。
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不安的酥麻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老头感觉到了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不多,只是一个极小的缝隙——但龟头的尖端已经嵌了进去。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致——
宫颈口的紧致和阴道甬道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如果说甬道是温热的丝绒手套,那宫颈口就是一只紧攥的拳头,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前端,几乎要把他的龟头挤爆。
他没有强行突破。
不是不想——他当然想操进她的子宫里去——但他知道这是第一次,裴清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强行顶穿宫颈可能会让她受伤。
他不想伤了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乎这个?
……是的。他在乎。
他渴望她的身体,但并不想毁了她。他要的不是一个被操坏的破烂玩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会微微颤抖会压抑呻吟的裴清。
所以他只是抵着宫颈口,浅浅地磨蹭了几下,然后退了出来,换成了中等深度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放缓了,但每一下都更加深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