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不是恳求——裴清不会恳求任何人——但那句话里明显带着一丝急迫。
她太清楚后果了——她现在是凡人,没有灵力可以阻止受孕——如果这个老东西射在她的子宫里——
“……拔出去。”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的急迫出卖了她。
陈老头看着她。
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的一丝慌乱——那是今晚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的、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
他咬了咬牙。
然后——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噗——!”
龟头脱离穴口的一瞬间,第一股精液便喷射而出——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裴清的小腹上、耻毛上、花穴上、大腿上——
“唔……”
陈老头低吼着,粗糙的大手握着那根喷射不止的肉棒,对准她的下体——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出,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腹部缓缓流淌——
他射了很久。
积攒了三十年的幻想,在今夜化作了实质,一股又一股,仿佛永远射不完。
精液最终布满了裴清的小腹和大腿。
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沿着腹部的线条缓缓流淌,汇入肚脐的小窝中,又溢出来继续向下——流过那簇被淫液浸湿的耻毛,淌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唇——
裴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一尊被泼了污物的玉像——脏了,但依然是玉。
陈老头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仰躺在桌面上的裴清。
她的模样——
墨如瀑铺散,衣衫大敞,抹胸被撕碎,巨乳裸露在外,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乳头挺立。
月光织就的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裸,白色亵裤早已不知去向,修长的双腿大开,小腹和大腿上布满了白浊的精液,被操开的花穴微微张着口,淫液混着血丝缓缓渗出。
无暇剑仙。
天下第一人。
此刻就这副模样,躺在他面前。
陈老头的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他注意到——裴清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快感的余韵。
是愤怒。
被压制了整整一场的、滔天的愤怒。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酒红色的瞳孔,但她的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咬肌微微隆起——她在咬牙。
陈老头忽然清醒了几分。
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脑子不再被欲望完全占据。
他看着裴清的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而是一种冷静的算计。
他做了。
他把无暇剑仙操了。
而且——他没有射在里面。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之举。如果裴清怀了孕,事情会变得不可控。他需要独占这个秘密,独占这个女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麻烦。
他从桌案旁退开一步,从地上捡起裴清的白色亵裤——那条薄如蝉翼的丝绸小物上沾着一点湿迹——放在了桌角。
“师尊。”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沙哑木讷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人不是他,“弟子……不会把您失去修为的事告诉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