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瞳孔平静如水。
“滚。”
只有一个字。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一个字。
陈老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裤,弓起腰——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谦卑的老头子——无声地退出了朝露阁。
赤木门在他身后合上。
门外的八角宫灯依然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光影洒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阁内。
裴清缓缓坐了起来。
她坐在桌案上,散落的墨遮住了大半张脸。衣衫凌乱,胸前的巨乳裸露在外,下半身赤裸,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淌下,滴落在桌面上。
她没有急着去整理仪容。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之后——
她缓缓抬起手,将遮面的墨拨到耳后。
露出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平静。
没有泪水,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只有平静。
和那双酒红色眼睛深处——如同岩浆般缓缓流动的、永不熄灭的——
意志。
她会找到办法的。
她一定会。
门外。
陈老头靠着朝露阁的院墙,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三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亮得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舔了舔嘴唇。
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上翘。
(师尊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条骚穴……天生的鼎炉……啧。今晚只是头一遭,她还没真正尝到滋味。等她身子彻底适应了我这根老鸡巴之后……嘿嘿。)
他的老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我得小心。章逸然那小子……虽然面上恭敬,但他看师尊的眼神,我陈老头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条饿狗看着骨头的眼神。如果让他知道师尊修为尽失……怕是比我还猴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还有那个太子皇龙……今日会面时,那小子看师尊的眼神也不太对。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到师尊胸口上了。)
(最危险的还是欲宗老祖和阴阳道人……那两个老不死的一直觊觎师尊。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师尊这条骚穴,只有我陈老头能操。)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弓着腰,沉默地往偏厢走去。
月色下,他的背影佝偻而平凡。
像一个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老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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