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冒,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指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然后她放下手机,开始比划。
她说他生气了,说她不想他生气,说今天是意外,说以后会减少出现在他面前。
她说,我不该进来的。被人看到会误会。雨小了我就——
最后几个手势还没比划完,岑序扬已经听不下去了。
减少出现?
她想逃。
他脑子里那根从看到她跟谢云开在咖啡馆里打闹开始,从收到那条“不再打扰”的短信开始,从他站在雨里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没意思开始——
一直紧绷的弦。嗡的一声,弦断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她惊惶地抬眼,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鹿。一滴水珠从他梢滑落,砸在她脸上,冰凉。
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但他握得很紧。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落在唇角,试探性的,很轻。她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的是她颤抖的睫毛。
下一秒,他压上她的唇。
温热。柔软。和他想象中一样,又不一样。那股暖烘烘的甜香更清晰了,混着她身上阳光的味道。
他不想放开。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抱起来的感觉和他梦里差不多,纤细,柔软,却又带着某种韧劲。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皮肤迅烫起来。
她开始推他,第一下用力,第二下就软了。
唇舌被他撬开,长驱直入。陌生的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她身上那股甜香,混着雨水的微凉。
他听见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小猫叫,带着点哭腔。
那声音钻进岑序扬耳朵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声音。原来在现实里,是这样的。
比梦里更细,更软,带着惊慌的颤,刮过他耳膜,钻进他心里最痒的地方。
他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就在他怀里,嘴唇被他含着,腰被他搂着,呼吸和他交缠在一起。
不是梦。
他缓缓退开,看着她。
她眼眶通红,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又惊惧地看着他,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真好看。
比他梦里任何一次都好看。
餍足的快感混着想要更多的渴望涌上来。
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甜的。
他想把她按在沙上,想听她更多声音,想在床上……
但她看起来怕极了。
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在抖。
岑序扬松开了手。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的,抓起琴盒就往外冲,鞋带都没系。
门被拉开,又关上。
她跑了。
岑序扬站在原地,听着她脚步声远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她手腕皮肤的触感,细腻,微凉。
他靠在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升起,模糊了玻璃。
他想,下次。
下次她再跑,他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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