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序扬看着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眼神比上次吻她时还要炽烈,还要滚烫,像是黑暗中骤然点起的野火,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几乎是郁梨手势落下的瞬间,岑序扬一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
比上次更凶,更急。
他的唇碾压着她的,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郁梨被他吻得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冰箱门。她呜咽着想推他,手却被他抓住,反剪到身后。
岑序扬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落到颈侧。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郁梨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缓缓下移,撩起棉布裙的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
郁梨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钳制,慌乱地后退两步,后背彻底贴在了冰箱门上。
她的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嘴唇被吻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
岑序扬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郁梨抬起颤抖的手,比划【不行。】
岑序扬眯起眼。
【你生病了,】她继续比划,努力让手势清晰,【要先吃饭。】
岑序扬简直要被气笑了。
“少吃几顿又不会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情欲和浓浓的不耐。
【不行。】郁梨的态度异常强硬,【必须先吃饭。】
她站在那儿,明明比他矮了一个头多,明明刚才还被他吻得腿软,此刻却挺直了脊背,眼神执拗地盯着他。
岑序扬盯着她看,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吃完饭,”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低哑,“就行了?”
郁梨愣了下,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咬了咬唇,比划【不行。十八岁之前都不行。】
岑序扬挑眉“我十八了。”
郁梨这才反应过来,他的生日在上半年就已经过完了。
她撇撇嘴,比划【我还没十八。】
“生日什么时候?”他问。
【下月底。】郁梨老实回答。
岑序扬看着她笑了。那笑意反而让他的眼神更深,更暗。
“行,我可以等。”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但等的时候,总要有点……补偿。”
他上前一步,用指背缓慢地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他的目光锁住她,“你是我的。只准想我,只准看我。只要不进去,我们还可以做点其他事。”
他顿了顿,拇指按上她红肿的唇瓣,力道不重。
“那天……”他收回手,眼底翻涌着被强行压抑的暗潮,“你会完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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