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笑不出来。因为在她比划出那几个手势的瞬间,他脑子里炸开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欲望。
他想把她拉进来,按在墙上,撕开那件碍事的白裙子,听她在他身下出比梦里更真实、更动人的声音。
想得骨头都在疼。
他吻了她,比任何一次都凶,都急。手指探进她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触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她推开了他。
比划着说不行,说他生病了,要先吃饭。
又说,十八岁之前都不行。
岑序扬盯着她,盯着她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那双写满坚持的手,忽然觉得现实比他梦境中更有趣。
她不会任由他摆布,不会嘲讽他,也不会在他进入的时候出虚假的呻吟。
她会反抗,会拒绝,会给他划下清晰的界限。
而他却更想要她了。
“我等你。”他说。
那天晚上,岑序扬又做梦了。
卧室里开着暖黄的灯,她躺在他身下,皮肤泛着健康的粉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被吻得红肿。
“还没到时间……”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贴上来。
岑序扬没理会。
什么时间,什么约定,什么十八岁之前不行。
在梦里,他说了算。
他分开她的腿,抵进去,感受着那片紧致温热的包裹,听着她猝不及防的抽气和呻吟。
“岑序扬……”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手指抓着他的背,留下细细的抓痕,“太快了……啊……”
他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听着她破碎的喘息和哭喊,感受着她身体最真实的颤抖和收紧。
没有嘲讽,没有悲悯。
只有最纯粹的被他掌控的反应。
这才是他想要的。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他记不清做了几次,只记得她最后累得说不出话,蜷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抱着她,手指梳过她汗湿的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醒了。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听不见任何声音。
岑序扬躺在黑暗里,感受着身体尚未平息的躁动。
他拿起手机,解锁。
屏幕上还停留着她下午来的消息“开学见。”
他盯着那三个字,然后关掉屏幕,重新闭上眼睛。
睡意已经彻底散了。
岑序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很淡的洗涤剂的味道,没有她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甜香。
但他记得。
记得她拉琴时阳光落在她身上的样子,记得她吃麻辣烫被辣得吸气灌水的样子,记得她踮脚亲他然后转身就跑的样子。
也记得梦里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的样子。
真他妈要命。
他想。
然后在这片要命的黑暗里,慢慢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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