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哑然失笑:“这是我亲手做的,礼轻情意重。”
礼轻情意重,那都是穷男人画的饼。
徐青玉表示不吃。
“我这个人很实在,就喜欢金的银的。除非你在这支竹笛上给我镶两颗夜明珠。”
沈维桢:“……”
他慢吞吞地往腰间摸了摸,掏出自己那支短笛,又把笛尾镶嵌的青玉珠子凑到徐青玉眼前:“这一枚珠子是长公主送给我的,价值连城。”
语气听不出半分炫耀,徐青玉却眼睛一亮。
沈维桢唇角微微勾起:“等我死了,它就是你的了。”
徐青玉本来不该笑的。
但是她的笑点和功德开始打架。
最终她笑出声来,“等你死了,别说你的笛子,就连你的尸体都是我的——”
沈维桢:……
“所以请沈公子活得久一些,教我再多些东西,否则我就到处告诉别人,我这笛子是你沈维桢亲自教的。”
沈维桢挑了挑眉:“你不讲武德,我都死了,你还要欺负我?”
徐青玉冷哼一声:“死了就了不起吗?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晚也会死,到时候你在下面等我几十年,我也就来了。”
沈维桢心底一暖,忽而觉得死亡也并不那么可怕。
在世界的另一头,他们或许还会再见,不是吗?
沈维桢低笑一声,让左右将桌上的工具收了起来。
徐青玉掏出帕子为他擦手,她垂着眉眼擦得十分认真,将他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今日是挑选过继孩子的日子——”徐青玉小声嘱咐,“此时他们应该都到了,莫让族人们久等,咱们一起去吧。”
除了成亲那一日,这还是徐青玉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沈家族人。
成亲那日,她盖着红盖头,并未看清前院的情况。
而今日,过继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甭管关系远近的族人,都来凑这热闹。
徐青玉和沈维桢一前一后走入花厅,却见为坐着的是沈齐民等几位叔伯,就连孙氏也被挤到了下。
很明显,有人故意要抢占主位。
更可气的是,花厅中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只留了一个空座。
徐青玉瞥了一眼四周,心中冷笑——
办自己家的事儿,自家人却坐不上热乎座位,就连婆母孙氏都被挤到旁边,可见沈维桢这一支就算身家最雄厚,在族里明里暗里也少不了被人拿捏。
沈维桢自然也看到了那唯一的空座。
他虽病着,但沈家一大家子都靠着他过活,自带一股威压。
一入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夫妇身上。
众人这才现,夫妻二人面前,只剩下最下面的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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