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感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疼。虽然空调吹着冷风,但一丝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这……这根本不是教导!这是为了满足他变态兽欲的强暴!他是畜生!那时候你才十三岁啊……你怎么能……”
“强暴?”
苏小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依然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后的阴霾或怨恨,反而荡漾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水光。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甜笑。
“阿默,你弄错啦。爸爸说了,这是把‘爱’注入我身体里的神圣仪式呀。”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
那种独属于她的、混杂了奶香和淡淡石楠花腥味的气息,喷洒在陈默的手背上,让他浑身的寒毛倒竖。
“爸爸那么辛苦地把我养大,给我吃饭,给我穿衣。我长大了,身体长开了,难道不应该用这具身体来报答他吗?这就是我的价值呀。”
“那天晚上……他破我处的时候,真的很疼。”
苏小雪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只说给陈默一个人听。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先是顶在我紧闭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薄薄的肉往里面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我的阴道太小了,根本吃不下那么粗的东西。处女膜被无论如何也撑不开,最后‘嘶啦’一声被强行撕裂的时候……就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了一圈。”
“血流出来了,好多好多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顺着爸爸的大腿根往下流。可是爸爸没有停,他一边疯狂地往里顶,一边凑过来亲吻我流着眼泪的眼睛。”
“他说‘疼是因为爸爸爱你太深了,爱得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都齐根塞进你的子宫里,和你融为一体。’”
“终于……他整根都插进去了,耻骨撞在我的屁股上,出‘啪啪’的声音。”
苏小雪的手指离开了陈默的手背,顺着桌沿悄悄滑落,钻到了桌子底下。
“撑开了,彻底撑开了。阴道内壁脆弱的褶皱被撑平,麻胀。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那个硬邦邦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上。我哭着抱住他的腰,求他说‘爸爸轻一点,小雪要坏掉了’……可是他却更紧地抓住了我的屁股肉,把指印都捏紫了,腰摆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他说‘不重一点怎么行?只有这样撞开宫口射进去,精液才能留得住,才能全部灌给我的乖女儿。’”
“那晚……他完全没有拔出来过,一直插在里面,射了整整三次。”
“全部内射。”
“热热的浓浆,一股接着一股,以那种足以烫伤粘膜的温度和力度,高压喷射进我的子宫里。肚子很快就鼓起来了,像个水球一样晃荡……射完了他也不肯拔出来,就那么把自己软掉的东西埋在我身体里,那个沉甸甸的肉袋子压着我的阴唇,让那些精液在他的堵塞下,像药酒一样泡我着我的子宫。”
陈默的脸色哪怕在阳光下也苍白如纸,但他抓住桌沿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你怎么能觉得这是对的?怎么能把这说得好像是什么温馨的回忆一样?!这明明就是乱伦,是彻头彻尾的犯罪!那个老男人毁了你整个人生!”
“毁了我?”
苏小雪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回忆还是心理上的感动。
那滴泪要坠未坠,让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陈默僵硬的脸庞,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抚摸过他颤抖的下唇,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不,阿默……不仅没有毁了我,反而是爸爸让我明白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意义。他教会了我怎么去爱,怎么去报恩。”
“别的同龄女孩,只会用爸妈给的零花钱买那种廉价的礼物去讨好长辈。可是我呢?我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舒服,让他哪怕是在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让他把自己最宝贵的生命精华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这就是我最顶级的‘孝心’呀。”
“而且……阿默,你看着我。”
她的眼神陡然深邃,那种纯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将陈默淹没。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把这些最不堪、最私密的细节,一样一样剖开给你看……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恰恰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那根抚摸他嘴唇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指尖感受到他因紧张而剧烈的吞咽动作,满意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我想让你完完全全地了解我……连同一只被圈养的小兽一样、在满是精液的泥潭里打滚的那个我,你也必须接受。”
“因为,如果连爸爸射在我子宫里的那种胀满感你都能接受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做更多、更多刺激快乐的事了呀。”
“比如……以后当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爸爸射在里面的精液还没流干净;或者,我被爸爸骑在身下狂操的时候,我就让你在旁边看着……让你听着我叫爸爸‘好棒、再用力点’的浪叫声,但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你……那该多浪漫啊?”
陈默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愤怒造成的紊乱,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怕的悸动。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种变态的想法,可干涩的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句无力的、更像是呻吟的话“这……这太扭曲了……你不正常……”
“扭曲?”
苏小雪再次眨眼,那种可怕的清澈感简直是对道德的最大嘲讽。
她将并拢的双膝在桌子底下悄悄向前探去,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抵在了陈默的大腿内侧。那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是一个滚烫的烙印。
“不是扭曲,这就是爱呀。爸爸赚钱养我,给我提供了物质,那我用阴道和子宫让他快乐,提供我的身体,这难道不是除了金钱以外最公平的交易吗?”
“而且……阿默,你别骗欺骗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调皮的笑意,像是抓住了大人在撒谎的小孩。
“你嘴上说着不对,说着扭曲……可是你的下面,又硬了哦,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