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到我十三岁就被那个粗鲁的男人破处,听到我被内射三次、子宫被灌满了精液泡了一整晚的故事……你是不是虽然很难过,但同时也感到特别兴奋,特别刺激?”
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像是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子底下。
没有丝毫犹豫,它精准地覆盖、并稍稍用力地按在了陈默那鼓涨的裤裆上。
“你看……硬得都快要把牛仔裤顶破了。”
隔着粗糙的牛仔布,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那是在对她的触摸表示臣服和渴望。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大脑要诚实、要坦率得多呢。”
“承认吧,阿默。你就是喜欢我是这样的……你潜意识里就喜欢这种被爸爸调教成绝世肉便器、满身都是乱伦味道,却还用这张天真的脸说着爱你的我。”
“你想当我的绿帽奴,对不对?甚至……你想在以后,亲耳听到我那被爸爸硕大龟头操到高潮时的哭喊声,想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跨下求欢,却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心属于我’……通过这种极度的痛苦来获取快感。”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脓疮。
他的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理智催促他推开那只作恶的手,掀翻桌子离开这里。可是,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苏小雪的手腕时,原本推拒的动作,却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他没有推开她。
反而,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鼓励。
他的呼吸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裤裆里那根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她的指尖下可耻地跳动着,甚至因为她的揉捏而流出了些许兴奋的前列腺液,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苏小雪感受到了他的妥协。
她笑得更甜了,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她再一次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声音轻柔、满是爱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嘲弄。
“乖阿默……别可怜兮兮地挣扎了。”
“你越是嫌弃我从前脏,现在就会觉得越刺激,硬得也就越厉害,这难道不是吗?”
“因为,你爱的……或者说你那根大鸡巴爱的,就是此时此刻这个坐在你面前、身体里流淌着爸爸精液、被爸爸从小操大的……我呀。”
不是不想反驳。
是裤裆里那种濒临爆炸的胀痛感,以及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言语刺激出的过量多巴胺,让陈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能反抗。
是他不想动,他甚至贪恋桌底那只正在缓慢套弄的手。
陈默抓住桌沿的指节已经白,因为缺血而隐隐作痛。
苏小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指甲极其轻佻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刮搔。
动作幅度不大,节奏也不快,但在这种公共场合的隐蔽性和羞耻感的加持下,每一次轻触都像是在点燃炸药引信。
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两行屈辱的清泪终于滑落脸颊,滴在桌面上。
但他无法否认……听着心爱的女友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详细描述她是如何被那个老男人开苞、如何被内射灌满子宫的细节,他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疼,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看着陈默那副痛苦却又沉沦的表情,苏小雪满意地收回了桌下的手,但身体依然紧贴着桌沿。
“原来我的身体,这副皮囊……不仅仅能用来吃饭、睡觉或者穿漂亮衣服。”
“它还能用来让爸爸快乐,用来作为对他这十几年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
说完,她微微仰起头,再次端起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热巧克力。
粉嫩的舌尖再次探出,极其色情地舔过杯子边缘那一圈深色的残留,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别的什么体液,留下一道晶亮湿润的唾液痕迹。
她放下杯子,双手托腮,看着陈默,眸子里仿佛盛满了全世界最真挚的温柔,却也藏着最深的深渊。
“阿默,我告诉你这些,完全是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到……想把那个最脏、最下贱、最破烂不堪的自己,都毫无保留地捧给你看。”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我……那我们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性福的。”
……
“够了……别说了……求你……”
陈默感到喉管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带刺的铁丝网。他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把这个比地狱还要残酷的现实隔绝在耳膜之外。
可那个声音,像是从骨缝里渗进去的。
“这还不是全部哦,阿默。”
苏小雪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松开了那种令陈默几近窒息的拥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相反,她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动作轻快地转身,从放在旁边椅子上的那个米白色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