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闻御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成为了一个雌性的兽夫。
怎么成为的,他不知道。
梦境开始的时候,他一出场,就是那个雌性的第二兽夫,也是当时唯一一个兽夫。
他不知道为什么既是第二个,却又是唯一一个。
他以为自己既然当了兽夫,那一定是爱慕那个雌性的。
但梦里的自己,沉默、疏离,甚至是恨。
梦境的开场,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
“求求你,帮我弟弟安抚,他的狂躁值太高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关我什么事?”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不断地求,不断的磕头,却换不来一次安抚的机会。
闻御的手指在瓷砖上蜷紧,指节泛白。
“要不这样吧,我也可以帮他安抚。
但是我要你哥和你弟弟。
让他们都当我的匹配者,见不得光的那种。”
闻御呼吸停滞,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那是,他们的人生。”
岁的闻御,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干涩、冷硬、恨意满满。
“哦,那就去死呗。”
自己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
很多雌性不会救已经异变的雄性。
他明明知道的。
但他想试试,用自己作为交换条件。
但他失败了。
那个成为他妻主的雌性,并没有履行承诺。
她用轻飘飘的几个字,决定了自己和弟弟的一生。
瓷砖的寒意顺着额角爬进骨头,闻御听见自己喉咙里一声极轻的笑。
像碎冰坠地,又冷又脆。
他慢慢抬起头,眼底只有一片绝望的灰烬。
他起身,跟行尸走肉一样回家。
黑夜来临,钟声敲响。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钟,指针指向了点。
新的一天来了,可没有新的未来。
“闻御?睡不着嘛?”
谁?
转头看向身后,一个穿着淡蓝色睡裙的雌性站在卧室门口。
赤着脚,但可能太冰了,脚脚有些翘起来。
“你”
起身,闻御看着站在那里的雌性,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雌性冲着自己跑过来,像只快乐的小鸟。
扑到自己怀里,搂着自己的腰,踮着脚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