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得上班呢,牛马要早睡!”
闻御僵在原地,鼻尖萦绕着她间淡淡的橙花香。
怀里的雌性,娇小、柔软,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指尖触到她单薄的脊背,温热的、真实的。
可自己看不见她长什么样。
扬起来的小脸,模糊一片。
只能看清雪白脖颈和以下的身体。
他想松开手,可他舍不得。
是的,舍不得。
那一刻,闻御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滚烫的爱和欲。
脑子里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妻主,他最爱的人。
可自己明明已经脏了。
他配不上她。
“咋还哭啦?做噩梦啦?
不哭,不哭,今天陪你睡”
她的指尖擦过他眼角,温热的指腹带着安抚的力道。
霎那间,闻御感受到了周围温暖的精神力极度充盈。
她在安抚自己,仅仅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做噩梦了。
怎么,怎么会有这样的雌性?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紧闭双眼,闻御将自己赶出梦境。
从那之后,岁的闻御每天都做梦。
梦就跟连戏剧一样。
第一次出场,第一次在自己家遇见那个小雌性。
第二次梦境的时候,是被那个所谓的妻主拒绝的第二天。
弟弟的狂躁值达到顶峰,异变范围扩大,直接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不,不是怪物,那是他双胞胎的弟弟!
闻御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他什么都做不到。
不能帮弟弟找来有效的安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被射杀。
那一刻,他崩溃了。
他和大哥埋葬了弟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午夜的钟声再度响起,他下意识的看向墙上的时钟。
点。
咔哒。
卧室的门再度被开启。
“嗯?闻御?你咋又半夜起来坐着?”
“是你啊”
“你咋啦?”
“我弟弟”
“鱼鱼?啊,对了鱼鱼让我告诉你来着,他去接年年嘞。”
闻御猛地抬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紧。
“你认识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