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觉得自己的小马鞭都被玷污了,他自己把自己气够呛。
他气的把小马鞭抽出来扔到地上,转头怒气冲冲的走了。
西斯抿了抿唇,低头把鞭子捡起来,擦干净,揣进怀里。
*
在农场里的生活单调而简单。
但作为农场主,方沉还是有很多事要忙的,要确保今年购销的农作物,以确保农场的正常运转。
账本送过来好久了,方沉看都懒得看,他回了自己房间,刚在椅子上坐下,就听见身后的推门声,他气的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砸过去,“谁让你进来的。”
西斯一把接住,手里的是一个账本,他顿了一下,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哄人,“别生气了,我帮你看这个。”
方沉狐疑的看着他,“你还会这个?”
西斯点头,“会一点。”
行,看来这个奴隶还挺全面。
农场主起身,指了指椅子,“那你坐过来,好好给我看。”
西斯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大步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顿了顿,又抬眸问,“我坐在这儿了,您坐在哪里?”
方沉抱着胳膊,哼了一声,“少废话,快点看,看不完今天没有你的饭吃。”
西斯笑了一下,大手一伸,直接拽着人,把少年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多荒诞的一幕啊。
奴隶身形高大的坐在椅子上,反观农场主,却被他抱在怀里,完完全全笼罩在身下,从身后看过去,连一根头发丝也看不到。
方沉挣扎了两下,却丢脸的发现,因为男人的胳膊一直搂着他,他竟然连动也动不了一下。
他“啪啪”的拍打了两下,“你胆子大了?是不是连柴房都不想睡了,想让我赶你出去睡马厩啊!”
西斯哄他,“账本这么机密的东西,您不应该监督我么,我抱着您,您就坐在我怀里,这样我看到哪里,有没有偷偷记东西,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说的还挺有道理。
农场主有限的脑子被绕来绕去,最后晕头转向的点头答应了。
就这么被男人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大号的等身玩偶一样,男人的下巴就垫在自己的发顶,方沉感觉有点羞耻,又不想露怯,有损自己农场主的威严。
他硬是咬着牙忍着,板着脸,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就严肃不起来了。
农场主坐在奴隶的腿上,往左边蹭了蹭,没几秒钟,又往右边蹭了蹭。
男人翻了一页纸,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按在桌边,骨节都泛着青白色,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最后,他忍无可忍,声音沙哑的开口,“别动了。”
相比之下,方沉就更气了,一拍桌子,“那是我想动吗!”
还不是下面有东西。
西斯沉默。
……
把这糟心奴隶硬赶出去,方沉气的连房门都锁了,倒在床上反思自己是怎么到今天的。
好吧,一开始是他被色所迷。
几个月前,农场缺人,他通过关系雇过来几个帮工,其中就有西斯。
男人外形格外优越,哪怕是穿着粗布麻衣,也能窥见其下壮硕的身材。
方沉当然满意的留下来。
没想到男人主动找到他,说家里缺钱,想要卖身给方沉,要做农场的奴隶。
方沉哪遇到过这种事,吓了一跳。
没想到西斯沉默寡言,动作还挺快,当着方沉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上衣脱下去,露出饱满的胸肌,刚要拒绝的农场主瞬间挪不开眼了。
他“咕嘟”咽了一下口水,“你要多少钱。”
西斯要的价格很低,远远低于市场价,方沉没多想,还真以为是家里有急事,特意多给他添了一些。
从那天开始,农场就多了一个奴隶。
上帝作证,方沉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农场的活太多了,男人总是热的要脱下衣服,尤其是在方沉在的时候,赤着胸膛走来走去。
年轻的农场主哪里经历过这个,一双黑色的眸子也跟着看来看去。
后来有一天,方沉闲得无聊,去树上摘苹果,大概是梯子没架稳,他一回身,摇摇晃晃的,直接从梯子上栽下来。
他当时还想完了,少说也是个脸着地。
没想到脸没着地,反而贴上了男人的胸肌。
西斯接住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