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主的脸蛋在奴隶的胸膛处被挤扁了。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方沉只觉得头晕晕的,睁开眼睛就是如此劲爆的一幕,他又缓缓闭上了眼。
偏偏西斯还摇着他的肩膀,“您还好吗?”
农场主咬牙切齿道,“你为什么总是不穿衣服?!”
奴隶一愣,而后勾了一下唇角,他声音低哑,“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方沉一愣,“什么?”
“我是卖身到这里的奴隶,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包括……身体。”
方沉瞪圆了眼睛。
这这这这!!!
这多不好。
他他他他!!!
他也没这个意思啊。
农场主把脸又在奴隶的胸肌上蹭了蹭,严肃开口,“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
奴隶闷闷的笑了。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从这天开始,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农场主看向奴隶的目光越来越光明正大了,而奴隶也越来越过分,只要是单独和农场主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热,就开始疯狂脱衣服。
有一次帮工进来的时候都愣了,正在向农场主展示优秀背肌的西斯沉下脸,动作飞快地穿好衣服。
看可以。
但只能给方沉看。
农场主很满意奴隶的自觉性,点了点头。
原本日子还维持在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模式,直到有一次月末,农场会定期聚会,让大家放松一下。
方沉作为奴隶主,不可避免的喝了两杯,但他酒量太差了,很快就晕乎乎的。
奴隶很贴心的送他回去。
当晚大家都玩的很欢,谁也没发现农场主和奴隶双双消失。
但从第二天开始,农场主就处处看这个奴隶不顺眼,会刁难他,侮辱他,鞭打他。
大家还奇怪,原本脾气还算不错的农场主为什么处处针对西斯,难道是西斯哪里惹了农场主?
但是见西斯恭恭敬敬的,也没什么问题啊。
不过大家也只能看到白天的事,晚上的事谁知道呢。
就这么躺在床回忆往昔,方沉竟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他蹭的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
怎么没人来叫他?
方沉又拍了一下脑袋,也是,他起床气那么大,谁敢来叫他。
晚饭没吃,现在肚子有些饿了。
他穿好鞋子出去,打算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夜晚的农场一片安静,只能听见一些虫鸣的声音,月光洒在大地上,今晚好像连星星都格外亮一些。
方沉推门进厨房,翻找了一通,只找到一些干巴巴的饼干。
农场主很挑剔,这些根本就吃不下去。
但是这么晚了,他又不能把厨娘叫起来特意给他做东西吃。
方沉苦着脸,忽然整个屋子里亮起来,他吓了一跳,一转头,看见西斯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原来是您,我还以为进小偷了呢。”
少年瞪他,“你说什么!”
西斯看了一眼灶台,故意说,“我有点饿了,可以过来煮碗面吗?”
农场主这个时候很抠门,“你怎么还吃夜宵啊,这么能吃我要养不起啦。”
但他又咳嗽一声,“不过今天算了,你帮我也下一碗面。”
不知道西斯在哪里学的手艺,会做中餐,平时方沉没少吃,觉得比厨娘做的好多了。
但西斯也只给他一个人做过。
夜里,厨房里点着昏黄的灯,少年坐在桌边,托着下巴,期待的看着灶台处。
他的奴隶腰间围了一个围裙,和他魁梧的身材一点也不搭边,他切了一点鸡丝,还有青菜,葱花,很快香味就飘了出来,方沉抽了抽鼻子,赶紧把筷子拿起来。
面上桌了,热气腾腾的,令人食指大动。
方沉是真的饿了,来不及说更多,直接埋头就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