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知道我能给你什么吗?庇佑、前程、地位,你只要好好想想。或许你还太理想,又或者你有更大的野心,或许你看过名人列传,你可以想想邓文迪。”
&esp;&esp;他嗓音浑厚,许韫却笑了。
&esp;&esp;“说的真好,名人列传,古往今来是人都需要借力,但怎么听着却像是一个妓院的老鸨诱良为娼的话语?”
&esp;&esp;他闻言微愣,接着低低的笑了起来。
&esp;&esp;“我姓贺。”他眉眼还微弯着,向她报上他的姓。
&esp;&esp;贺,全京市赫赫有名的只有一个贺家,贺家人大都身居政场,所以他和贺清诩有关系?
&esp;&esp;而后男人又幽幽启唇。
&esp;&esp;“记住了?”
&esp;&esp;接着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许韫走近,许韫慌张的后退。
&esp;&esp;“你和你的父亲很像。”
&esp;&esp;“你想说什么?”许韫警觉。
&esp;&esp;“你的眉宇,和你父亲很像。你的父亲很有能力,但是在官场混得并不好。古人说,圣人不凝滞于物,但你的父亲很固执,许韫,我希望这一点上,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
&esp;&esp;他点她的父亲,这样许韫很气愤。
&esp;&esp;“您觉得我父亲固执,我却认为是每个人的选择。”
&esp;&esp;“是吗?”
&esp;&esp;他眼神一凝,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esp;&esp;“你父亲很傲气,那你呢,你也和你父亲一样傲气?”
&esp;&esp;许韫挣不脱男人的力气,被迫抬着下巴。
&esp;&esp;“我不如我父亲,我父亲有斗争的魄力,而我只能做到不妥协。”
&esp;&esp;他抬着她下巴的手用力。
&esp;&esp;“不妥协?”他藐视的打量她的脸。
&esp;&esp;“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你还有不妥协的权利?”
&esp;&esp;他放开她的下颌,整个人身上的压迫云涌风飞。
&esp;&esp;“贺先生,天赋人权!您觉得您权可通天,可权利之上还有法律!我有必要提心你,你现在是绑架,已经违法了。”
&esp;&esp;许韫反而没有畏惧的迎难而上。
&esp;&esp;“法律?违法需要事实的判定,你能告诉我什么是事实吗?”男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可抵的威慑。
&esp;&esp;许韫不敢相信,挺了挺起脊背。
&esp;&esp;“难道您觉得自己没有构成绑架的事实?”
&esp;&esp;男人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
&esp;&esp;“从你的角度可以是事实,从我的角度也可以是事实,那法官究竟要相信谁说的?”
&esp;&esp;“自然是要看证据。”
&esp;&esp;“那你有证据吗?”他抬眼看她。
&esp;&esp;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许韫脸色拉了下来。
&esp;&esp;“可是犯罪就是犯罪不是吗?你只要做了,那么他就在那。”
&esp;&esp;男人却笑了笑,一把扯过她的手臂,一个手力将她拖倒在床,随即身影大得笼住了她整个身子。接着,他去解脖子上的衬衫扣子。
&esp;&esp;“是吗,在你看来真相重要,在我的世界真相并不重要。”
&esp;&esp;许韫看着他,整个人陷进空白起来,只能凭借身体的意识后退着,却又根本退不了多少。
&esp;&esp;男人的上身已经裸露,结实的腹肌极具男性的压迫感,接着他又去解着下身的皮带,锁扣声响起,许韫打了一个激灵。
&esp;&esp;许韫突然的爬起,向里面爬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脚踝,拽了回来,许韫破口大骂。
&esp;&esp;“禽兽!人民就是养了你这么个渣滓?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