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他用力将人皮假面甩到郭公子身上。
真玉树临风谁还当马夫?!
若真丰神俊秀根本不用为营生愁好吧。
大昭女子地位虽不及兰陵女子说一不二,但风化方面却也还算宽容。
公主可携面出席除正宴外的一切宴席,不仅如此,京都的漱玉坊更是以男风闻名。
郭公子轻啧,表情有些古怪:“你仿佛对漱玉坊颇为向往。”
“那是自然。”
阿越也不遮掩。
他表示兰陵虽有不少男风馆,可里头之人或谄媚或顺从没有半点脾气,无趣得很。
可漱玉坊却不同。
听说能入漱玉坊的男子,除了形貌出众外,还得有一门绝技傍身。不拘于琴棋书画或是杂耍武艺,雅俗皆可,雅俗共赏。
“?!”
郭公子意外:“你在兰陵去过男风馆?”
“去过啊,怎么了?”
“此事女帝可知晓?”
“当然知晓!”
阿越如实答复,并补充:“今年岁初你进宫贺岁,不巧碰上女帝微服出宫,这事你记得吧。”
“记得。”
何止是记得,简直历历在目。
那日他在女帝寝宫外等了大半日,从天明到天黑,直到入定依旧不见人影。
最后还是女帝遣了贴身女使来告知,说是女帝今夜要宿在宫外,是去是留让他自行定夺。
回忆结束,郭公子面色愈古怪:“莫非那夜”
“不错。”
阿越笑:“就是那夜,女帝领着我宿在男风馆。”
郭公子:“!!!”
阿越那番话如惊涛骇浪,在他心底激起千层浪花,胸前起伏不定。
几声冷笑过后,他起身走向床榻,往上重重一倒。
他原以为,那日女帝微服出宫是有要事,不想竟是寻欢作乐。
她!重色轻友!竟为此让他在寝宫空等了大半日!
友尽!
他单方面宣布友尽!
“不过是去男风馆,有必要这么惊讶吗?我如今也十六了,又不是六岁。”
阿越凑了上来,不理解他为何这么大反应。转念想到兰陵坊间某些言论,眼底闪过复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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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难得温吞:“别是应了坊间传闻,真对女帝动了情吧?”
他悄悄瞟了眼榻上人,自摘了人皮假面,他脸上每个细微表情都生动了许多。
郭公子:???
听听,这不荒唐吗?
荒唐啊!
可他这一系列反应落在阿越眼里,让后者更笃信了坊间传闻的真实性。
阿越心情复杂,沉吟半晌忍不住开口:“我兰陵风化开放不假,可你同女帝还是算了吧!”
说着,他给郭公子递了个同情眼色。
兰陵以巫蛊兴国,国师不仅地位尊崇,权势可与女帝平分秋色,甚至某些关乎国运的决策女帝反要听国师之言。
顶着如此光鲜的身份,身上重任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