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微微扬起的唇角出卖了萧澜的好心情,他不善表达,想来想去只憋出“谢谢”二字。
沈宁猜不透,不过想着他似乎一直如此,冷淡疏离,有些别扭倒也符合常理,于是没再多想。
“萧澜。”
“沈宁。”
几乎同时开口,没来由的默契使得二人同时愣住。
嘶……显得更默契了。
气氛骤然微妙起来。
萧澜让她先说,那她就不客气了。
多日不见,她一贯直球的风格未改,张口直入正题:“你愿意进来避雨,是不是表示不生我的气了?”
萧澜沉默,其实他从未生气。
他也没资格生气,真论起来也应该是沈宁生他的气吧,毕竟是他主动推开她的。
“你不答,我就当你不生气喽?”
沈宁笑了笑,忽然弯身望着他,杏眸透出亮晶晶光,“那我们算和好了?”
萧澜被猝不及防出现在视野中的笑脸吓了一跳,对上她澄澈且暗含期待眸光,只一眼便不禁沦陷。
喉头滚了滚,想了许多说辞,最终只吐出一个‘算’字。
二人沉默着对视几息,以沈宁漾开一阵笑收尾。
“那就好!”
她笑着回到桌边,将另一叠白物什抱来,“给你的。”
萧澜接过她递来的东西,一瞧,竟是一套衣物。
新的,软软的还有些滑溜,摸着薄厚程度应是春衫。
这是她给他新制的春衫?
意识到这点,萧澜下意识起身,脑子短暂宕机一瞬,紧接着雀跃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脏欢快地跳个不停。
可,她这些时日不是一直与谢栩然在一块么?纵使每日相见,分别仍难舍难分……
她记挂着别的男子,怎会有心力分给他呢?
沈宁自然不知他的困惑,以为他不愿收,将春衫一股脑推进他怀里,“你才说了和好,那就不能拒绝了!”
拒绝?他没想过,只是疑惑:“何时制的春衫?”
“前几日。”
沈宁抿唇:“月初制的,陈司直送来好几日了。可你在生气,我便没敢送。”
说着说着,语气不自觉透着委屈:“其实前段时间我过偏殿,想找你好好聊聊,可你似乎睡了。”
萧澜捧着春衫的指节一紧,她竟去过偏殿?什么时候?
“二月末,我从家宴回来那夜。”
沈宁回忆,那夜在家宴上她饮了几盏酒,回来却见她的青莲灯暗着,她搬来椅子将灯重燃。
望着溢出的点点荧光,游园夜的画面浮现于眼前,想找萧澜好好聊聊的念头愈强烈,现实是她的确行动了。
当然她只提了因果,内心戏太丢人了她不敢说。
“……没想到之后遇到了些意外,不好走动,这段时日只能乖乖养伤了。”
萧澜也在回忆,二月末不就是他现青莲灯灭了那天晚上?
原来她是去赴宴了,可家宴怎会与谢栩然在一块?
“父皇有意给三皇兄和榛榛赐婚……简直胡来!”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问她:“那夜青莲灯灭,并非你刻意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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