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什么?”
赖辛夷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爸怎么死的?家里的钱哪来的?”
法于婴看着她。
那张脸,化了精致的妆,眉毛画得细细的,眼线拉得长长的,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神里却是另一种东西。
那种从小就学会了怎么踩人,怎么掐尖,怎么在人群里站到前面的东西。
法于婴笑一下。
“他怎么死的,”她说,“你不是看见了吗?”
赖辛夷脸色变了。
“我在问你!”
“这他妈就是我的回答。”
她的声音拔高了,不是喊,是那种压着怒气的,一字一顿的,刀切进肉里的那种声音。
“有意思吗?你们一群?”
她看着对面那几张脸,一个一个看过去,目光从她们脸上刮过,刮出一点心虚,一点躲闪,还有一点不服。
“玩够没有?够不够?问你够不够!”
赖辛夷环着臂,点着指尖,好笑样摆摆头。
这怎么才到头呢,法于婴,我就是要折磨你啊,看着你溺毙。
“当真要把人逼到尽头?”
“这三年我跟你们有过交情吗?”
“法于婴你就是活该!”她往前逼了一步,“谁让你有那么一个爸!”
“我最不活该!”
法于婴看着她,笑了,冷笑,冷得像冰碴子。
“因为弗陀一一句话,因为他一个行为就带动了你!你活着有劲吗?他看你吗?”
她直起身,不再靠着墙,往前一步,面前那一群往后退几步。
“你们这群团体,”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刻进去的,“为了得到,不择手段。造谣,诋毁,诬陷…。”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全是嘲弄。
“一张嘴,最他妈能碾碎别人。”
赖辛夷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来。
法于婴没再看她,她的目光越过这群人,落在她们身后那个包厢的门上,门关着,但门上的小窗透出一点光。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说
“弗陀一你死里面了是不是?”
没人回答,但有几个人的脸色变了。
法于婴看见了,对着她们说
“这就是你们和他玩的门槛,”她说,“用这张嘴造谣是吗?”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这几张脸,最后落在赖辛夷脸上。
“里面坐着那位,最不要脸。”
“得不到就毁掉的招数,下三滥!”
“你够了吗?”
梅芙插句话,却没有得到她的任何眼神。
法于婴往前走了一步,赖辛夷被她逼退了一步,梅芙愣在原地,那个亮粉色裙子的女孩张着嘴说不出话。
法于婴从她们身边走过,走向那扇门。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胳膊被人拽住了。
梅芙的手抓在她小臂上,指甲陷进肉里。
“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