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赵于封捂住胸口,恐惧道:“死基佬,离我远点。”
&esp;&esp;“滚,是个基佬看到对方是你也能被吓直,你去那个腔肠科特别牛的城市为计划生育做贡献去吧。”
&esp;&esp;谢执渊说着伸手把他拎回来:“他现在生气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esp;&esp;“他不是恐同吗?居然还留你在这个世界上,真是神奇。”
&esp;&esp;“不知道,我感觉他应该不恐同。”谢执渊揉乱头发,脸有些烫意,“而且他好像不是因为我强吻他生气的,也不是因为我伸舌头生气的。”
&esp;&esp;这句话差点没把赵于封下巴惊掉:“你都性骚扰了他居然不生气?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要么他就是基佬,要么,他还是个基佬。”
&esp;&esp;谢执渊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
&esp;&esp;赵于封若有所思点头:“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esp;&esp;谢执渊带着对于知识的急切渴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sp;&esp;赵于封怜爱摸摸他的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脑子就不好了呢?是不是小时候发烧烧傻了?”
&esp;&esp;“到底为什么?”
&esp;&esp;赵于封:“这个……他应该还是比较希望你能自己参悟。”
&esp;&esp;“你快说啊!”
&esp;&esp;赵于封故作神秘:“等你真正参悟的那天就羽化而登仙,快活似神仙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可能和你说一个好消息。”
&esp;&esp;“什么?”
&esp;&esp;“我敢用三辈子的桃花运给你保证黎烟侨是个gay。”
&esp;&esp;“啊?”谢执渊的小脑瓜开始运转,“他是gay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我之前总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又不敢确认,但今天看来他好像挺讨厌我的,要是对我有意思为什么要在我亲他后哭呢?还生气了,还不让我发誓以后不亲他。那我能怎么办?以后到底亲还是不亲?你说是不是因为他……”
&esp;&esp;赵于封满意点头,就等谢执渊彻底参悟了,结果瘫在床上的货冒出一句:“该不会是因为我俩撞号了,他也是上边的,被我强吻了才会生气吧?”
&esp;&esp;赵于封的千言万语汇聚成六个点:……
&esp;&esp;这都什么跟什么!
&esp;&esp;傻子
&esp;&esp;谢执渊磨了一整晚,赵于封都不肯告诉他黎烟侨为什么生气。
&esp;&esp;不知是被谢执渊气得还是怎么着,黎烟侨一连几天都没来上学,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esp;&esp;谢执渊靠在洗手间的窗户上看着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吞云吐雾,黎烟侨不回消息,他最近的烟抽得比之前更多了些。
&esp;&esp;不会被他吓退学吧?
&esp;&esp;应该不会,黎烟侨不至于心理那么脆弱。
&esp;&esp;不服气的哼气声突兀响起,谢执渊抬眼看去,来人是辩论赛时黎烟侨身边的胖子。
&esp;&esp;谢执渊摁灭香烟,迈着长腿移到门口,正好挡住胖子的路,他操着懒洋洋的嗓音,眉宇间还郁结着阴霾:“喂。”
&esp;&esp;胖子握紧拳头:“你要干什么?”
&esp;&esp;谢执渊不笑时,脸上总带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周身的空气都冻结成冰,因为穿衣打扮的缘故,总给人一种戾气很重的感觉,仿佛一个不顺心,下一秒就能挥拳上去揍人。
&esp;&esp;实则因为他的那些传闻,知道但不了解他的确实把他划归为了混混一类,要么也是吊儿郎当的二流胚。
&esp;&esp;谢执渊垂眸看他:“肥肥,黎烟侨这两天上哪去了?”
&esp;&esp;胖子冷哼:“我叫费沸沸。”
&esp;&esp;“行。”谢执渊拖着懒洋洋的长腔,“肥肥肥,黎烟侨上哪去了?”
&esp;&esp;“你还有脸问黎烟侨?你这种人配吗?”
&esp;&esp;谢执渊懒得和他争辩什么:“嗯嗯对,我不配,他去哪儿了?”
&esp;&esp;“我凭什么告诉你?”费沸沸丝毫没感受到周身气压骤然变低。
&esp;&esp;“请你吃饭行不行?”
&esp;&esp;“我才不会随随便便出卖黎烟侨!”
&esp;&esp;“砰!”彻底被磨灭耐心的谢执渊一拳砸在门上,多日来积压的气焰在这一刻到达顶峰,咆哮道:“老子就问个话又不是要你命!”
&esp;&esp;厕所里尿尿的人一个手抖吓得差点没提上裤子就冲出来。
&esp;&esp;费沸沸眼睁睁看着门板凹下去一个坑,后背渗出丝丝汗水,有关谢执渊的传闻走马灯般在脑海里转了个圈,费沸沸的嘴皮子从来没这么溜过:“黎烟侨这两天爷爷病重请假了我也不知道他要请多久假他家在万槿花园66号你打了他就别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