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
“怎么了?”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
青木宗。
青灵泉眼。
赵家要在那里开启秘境,要在那里邀请东域各方势力齐聚。
而听雨楼的人,已经渗透进了其中几个势力。
一盘大棋正在展开,而他——曾经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弃子。
“林澜?”
叶清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澜转过头,看着她。
“叶师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我要回青木宗。”
叶清寒愣了一下。
“青木宗?你不是说那里已经……”
“被灭了。”
林澜接过她的话。
“但那里还有些东西……是我必须去拿的。”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昏迷的夜昙。
“而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赵家想在那里设局,那我就去搅一搅这滩浑水。”
叶清寒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像是淬过毒的刀锋。
“你想做什么?”
“报仇。”
林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顺便……把欠我的债,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
林澜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是一头即将出笼的困兽。
地上的夜昙依旧昏迷不醒。
她的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而那颗被种入她识海的心楔,正在悄无声息地生根芽。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三道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林澜看着地上昏迷的夜昙,眉头微微皱起。
今晚已经撕破脸了。
让她就这样离开是不可能的——以听雨楼的手段,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去禀报,然后他就会成为听雨楼的眼中钉。
必须在她的神识中下禁制。
而心楔的禁制,需要……
林澜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身旁的叶清寒。
叶清寒正站在窗边,手中的冰剑还未完全消散。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怎么了?”
林澜张了张嘴,又闭上。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叶清寒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渐渐皱起。
“你想做什么?”
“那个……”
林澜干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