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姐,接下来的事,可能……不太方便让你看。”
叶清寒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昏迷的女刺客,又看了看林澜那张有些尴尬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要对她……”
“是禁制。”
林澜连忙解释。
“心楔的禁制需要通过特殊的方式来加固,否则她醒来后就会挣脱控制。”
叶清寒看着他。
“特殊的方式?”
林澜没有回答。
但他那躲闪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清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被种下心楔时的情景——那个夜晚,那片泉水,还有那些令她羞愤欲绝的……
“林澜。”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是不是每次都用这种方法?”
“这个……”
林澜的声音越来越小。
“功法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
叶清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叶师姐?”
“我出去透透气。”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慢慢……加固禁制吧。”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林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门板,表情有些复杂。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夜昙。
女刺客依旧昏迷不醒,眉头紧锁,呼吸平稳。那张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紧身的夜行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林澜蹲下身,手指按在她的眉心。
心楔已经在她的识海中生根,但还不够稳固。如果不趁她昏迷时加固禁制,等她醒来后凭借刺客的意志力,很可能会强行挣脱。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催动灵力。
熏香的烟气在房间里袅袅升腾,带着几分令人放松的安宁。
窗外,夜色如墨。
叶清寒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望着漆黑的天空,神色复杂。
她的耳朵很尖,隔着一扇门,依稀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一些……动静。
她的脸颊微微烫。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林澜,还是在骂自己。
夜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
那身轻薄的纱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也有些……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夜昙的意识从黑暗中浮起,像是溺水者挣扎着浮出水面。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四肢酸软无力,灵力被某种力量牢牢封锁在经脉深处。她想动,却现自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