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
&esp;&esp;“好吧。”祝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去坐他们的车。”
&esp;&esp;“什么车。”
&esp;&esp;“就是运输一些……精神药品的车。”祝丘这样正面表达着,“他们知道怎么出去。”
&esp;&esp;“他们可信吗?”席柘发现那群人目光直直打量着自己,还说着外国话。
&esp;&esp;“要是他们敢骗我,就把他们干掉好了。”趁那群人往回走,祝丘瞥了他们一眼,恶声说道,他觉得那群人精神状态都不算很好,是可以解决掉的家伙。
&esp;&esp;在这样的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
&esp;&esp;祝丘如此直白,让席柘眉眼有些无奈地向下弯了弯,“你又在说些什么。”
&esp;&esp;其实解决这几个人对席柘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esp;&esp;“好了,我不说了。”感觉席柘又要讲什么大道理,祝丘转移话题,不可思议着,“你都不知道,鹦鹉的路费比我们两个还要贵,气死人!早知道不带上它了,麻烦!它还胖,又重又沉,简直浪费钱。”
&esp;&esp;即使如此抱怨着,但一路上还是紧紧提着鸟笼。
&esp;&esp;出发之前,为了不让鹦鹉发出声音,鹦鹉身上挨了一阵麻醉剂。
&esp;&esp;当晚,两人换乘一辆灰色皮卡。走的山路,不算什么好路,祝丘脑袋被撞在车窗好几次。车窗被封住,根本看不了什么外面的情况。经历两个小时,可能是过了界线,车门从外向内打开。祝丘听得懂他们一部分的话,好像在争论什么。
&esp;&esp;“他们在说什么?”席柘问道,警惕地观望着四周。
&esp;&esp;“他们只能把我们放在这里了,前面不太好走,而且还算是他们的领地。”祝丘对他解释着,“那个人给我指了一条路,我们得穿过去。”
&esp;&esp;下了车,才发现前方是一大片麦田,那模糊的边界轮廓,可以看到另外一片国土。
&esp;&esp;凌晨四点,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青色的浓雾笼罩大地。远远看去,广阔的麦田像无边的海。
&esp;&esp;祝丘已经提着鸟笼往前冲了。
&esp;&esp;席柘站定在原地,脚踩着这片土地,被清风吹得非常恍惚。
&esp;&esp;这样的一天来临后,他还觉得很不真实。
&esp;&esp;一直以来,淹没至亲的海水日复一日地淹没着席柘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活着更像是一种诅咒,从沾着母亲的血的婴灵到变异可怖的怪物,他总是对周边的人带着毁灭性,攫取性命,是表面干净但两手肮脏的异类。
&esp;&esp;幼时,他执迷不悟地等在以为至亲能回来的码头,孤独和迷茫让他一遍一遍地跑向绵延的海岸线。再之后第一次出岛参加南伽山战役,他以为的,跑向了他人生可以赎罪的开始。
&esp;&esp;记得有一天在偏僻的海岸线,一个人度过漫长的午后,下午四点,铅灰色的云挤压在一起,只有一处漏出云来,那小小的空口里向这片偏僻的海面、他偏僻的人生撒出灿灿金光。
&esp;&esp;和天堂一般。那又不是,他不可能出现在天堂。
&esp;&esp;即使没有那般金光照耀着大地,可这样的一天再次意外降临在他身上。
&esp;&esp;祝丘正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又一步一步欣喜着向他跑了过来,压着声音,“席柘,我们快要走出去了!”
&esp;&esp;这声不高不低的呼喊在他胸口上重重砸出一个洞来,流出烫热的空气,一瞬间汹涌澎湃。
&esp;&esp;被祝丘紧握着手腕,席柘几乎忘记了过去的种种。
&esp;&esp;他被带着走向另外一片天地,另外一片天高路远。
&esp;&esp;青色的麦浪在轻风里摇曳着,一点点遮住他们的身影,淡黄色的云霭远在天边,新的日出已经慢慢开始。
&esp;&esp;
&esp;&esp;青平研究所。
&esp;&esp;受国防军检查,研究所少了一部分人。乔延找到林冉的时候,林冉还在做小白鼠实验。
&esp;&esp;“定位器是怎么回事?”几乎是爆炸后的半小时,乔延就赶到了研究所。
&esp;&esp;“信号断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