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翁嵘俊认识的十年里,她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成年男人,没有单独约会过男同学男作家。
同住一个屋子里,闻彰明是带发修行的和尚,但是她不是尼姑,一个成熟男人,长得帅身材好,浑身散发着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放在她面前,触手可及,她怎么可能不去想。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欲望比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还要强烈,偏偏这个时候,是想不到翁嵘俊的,从来就没想过,他没有一次是行的,吃西地那非也没用,他是心理性的养胃。
他追求柏拉图,信奉奥古斯丁,崇拜爱比克泰德,认为禁欲是最好的。
她在他身边,算是个假尼姑,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不同居的原因,她不想让翁嵘俊知道她内心是有欲望的,不想让他发现她藏起来的玩具,他会伤心。
水沾湿了她的睡裙,她脱下睡裙,里面只穿着内衣,一楼的浴室就在她的卧室旁边,几步路就能走过去,她只是想把睡裙扔到洗衣篓里,懒得再套一件外套。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楼上的男人肯定已经睡着了。
她大着胆子走出卧室,经过走廊,刚好是视野盲区,低着头拎着睡裙,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
抬头的瞬间,瞳孔无限放大,呼吸骤停,手里的睡裙掉在地毯上。
长长一条男人,下身围着雪白的浴巾,单手用毛巾擦湿发,水珠沿着额前碎发的发梢滴答到凸起的锁骨上,手臂牵动肩胛骨,光滑的后背肌肉线条紧实,浴巾隆起,沉坠的弧度。
她眨着大眼睛,舔唇的小动作被他睨眼的余光收入眼底,他故作没看见,继续做自己的事。
好似看到他眼中含笑,是那种深不见底的笑,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也许是错觉。
“我没有在偷看你。”她赶紧解释。
他侧着身,没有直视她,语气平淡:“把衣服穿上说话。”
虞窗月低头看一眼自己,坏了,更解释不清了,她捡起地上的睡裙,遮住自己的胸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要勾引他……
大半夜不睡觉,在他洗澡的时候,穿着极少的布料站在浴室门口。
“我没想勾引你,你别误会。”
她解释的话,有千千万万句,生怕他以为她是心怀不轨,惦记他的美色。
闻彰明擦干头发,丢了手中的毛巾,正对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知道,你只是睡不着。”
“还是你善解人意。”
她夸赞他,却往后退,攥紧布料,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知不觉,退无可退,腿后抵住沙发把手。
措不及防地向后倒,下意识伸出手,拽住面前的男人,他身上没有衣服,她的手不偏不倚抓住浴巾边。
他没有伸手,被她拉着,两人一起摔在沙发上。
她睁大眼睛,受了很大的惊吓似的,用力咬住下唇渐白,一声不吭,他只是贴着她,并没有压在她的身上,大手按在她腰侧旁的沙发上。
体温,就是天然的催情剂。
他腰间系进的浴巾怎么一碰就掉,她的脸扭曲,像吃了苦瓜。
她感觉到自己的前胸剧烈地起伏,明明已经努力屏住呼吸了,视线向下偷看,剧烈起伏的不是她的胸脯。
“你。。。。。。”
他是有心悸这一类的病症,还是在对她心跳加速。
他年纪也三十多了,正是心血管疾病例如冠心病的高发初期,她说不准。
“你需要吃药吗?”
她问的是需不需要吃治疗心脏病一类的药物,他这种高强度工作多年的牛马,很容易中年得心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