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一黑,咬住腮内侧。
“我不用。”
他又不是她的前男友,他这三年给他俩送过好几次药,他当时就在想,这个女人很难忍,脾气一定很好。
“那为什么我能听到你的心跳声,你好像心律紊乱,是不是经常熬夜。”
两人保持近距离的姿势,她给他诊断上病情了,他听明白她的话,脸上的阴霾消散。
“是熬夜。”
“我工作忙,今晚还有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
他附和,虞窗月点点头,看来她猜得很准。
“你为什么还不睡?”
他好奇反问,盯住她心慌的眼睛,这个距离能清楚看到她眼白上的红血丝,还有慢慢收缩的深颜色瞳孔。
她没说话,脸色不太对劲,手伸到两人之间,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让他从沙发上起身离开。
两人面对面倒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她也没法先站起来。
他眼神一暗,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晦暗不明。
问她为什么睡不着,她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摸他,摸刚洗过澡的他。
意思很明显。
他喉结滚动一下,眼睛微红,沉声说:“我不想成为替代品。”
无论是精神还是□□,翁嵘俊还是小海豚的,都不可以。
只要不是替代品,只要她点头,怎么着都行。
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想要,如果人有尾巴,他现在已经在摇尾巴了。
虞窗月的手从他胸前挪开,手心变热,鬼使神差摸上他的臂膀,这次确实是摸。
他的表情,像猜到了她睡不着的原因,她也没想否认。
她不是没开窍的少女,眼睛看到的,脑子理解的,腿上感受到的,都让她明白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氛围到了,两个人就变得心有灵犀。
她目光木讷,像是发呆,是明知暴风雨即将来临的一种精神保护措施。
“你不是。”
小海豚又不能进入她的身体,翁嵘俊更做不到。
她闭上眼睛,没法再看他的脸,眼角挤出一滴晶莹的泪,流进耳廓,潮湿粘腻。
忽然阴雨阵阵,心好痛。
他当然不是替代品,在□□上占据先导,在精神上却永远也无法取代另一个男人。
与她心爱的初恋相比,他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他的肩膀上,不止有虞老师反复叮嘱过要照顾她的责任,现在还有她的小腿。
“跟我做,不会很累,我已经三十多了。”
他提前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