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一满足她。
谢承云从前不曾爱过任何人,以为如此便能将她的爱延续下去。
可后来才意识到,原来,无需他机关算尽,她自会向他奔来。
就如同那一日,他风尘仆仆深夜归家。
只见小小的人儿蜷在他书房座椅上睡着了,怀中还抱着双陆棋等着他回来玩。
被寒风吹得冷硬的一颗心忍不住地软化,谢承云将棋盘摆在榻上,要陪她下一局。
只是没想到,下棋并不是玉微的目的,亲他才是。
温暖的触感落下时,他没有能够将她推开。
心爱之人软乎乎地伏在他身上,小兽般地一下又一下吻着他的唇。
他绷紧了身体,攥住了拳头,却无法抵抗。
少女眼中清澈的爱意映衬出他内心的恶劣。
想要欺负她,让她知道做夫妻不止要亲吻,而亲吻也不止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可谢承云仍旧在玉微面前扮演着那副正人君子的虚假面孔。
他维持着所谓相敬如宾的礼节,满脑子想的却是将她按在榻上,要看她因他而露出哭泣的神情。
最后他慌不择路地离开了。
真是可耻又可笑。
在后山静室旁的冷泉内泡了一夜,第二日依旧若无其事地去见她。
玉微看起来有点小委屈的模样,他便哄,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些什么了,总之都是些伪善的谎言。
他这副假面孔直到他们婚后一年后才第一次破裂。
玉微跟着江景澜一行人半夜跑出去玩,谢承云归家,去寝殿查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时,才发现人不见了。
江景澜的心思他看得分明。
嚣张的少年人总在面对玉微时露出些许羞涩神情。
令他看了便杀心顿起。
谢承云自知自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配不上玉微纯粹的心,他们的相遇是意外,那么如果她先遇上的是别人呢?
若是江景澜呢?
光是想想他便不能忍受。
因而,当玉微在浴房毫无防备地投入他怀中时。
谢承云无法再维持自己那该死的假面。
——去他的君子礼数,他现在就要亲吻他的妻子。
谢承云必须要承认,他并非少女眼中的端方君子,他想要隔绝那些觊觎她的视线,将她的纯净占为己有,由他本人一点点染上颜色。
水声潺潺,玉微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在她面前温润如玉的模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又因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讨好地蹭蹭他,没有拒绝他。
谢承云虽然生气,心中怀着些许无法明说的渴望,最后还是将她伺候得很舒服。
她终是在他面前哭了,他曾经阴暗的想法成真,脑中仿佛有两种声音,一边罪恶地想看她眼睛红红地唤他的名字,另一边则想要吻上她的额头,轻声安抚。
但玉微好像没有害怕,也没有躲避,她笨拙地回应他,带着很欢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