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郑觅有关联的,只有郁谨南一人。
他过来找她,话题自然离不开此。
见周霁禾默不作声良久,段阮以为她是不想提及和郁谨南有关的人或事,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
“饿不饿?要不我们去吃点儿东西?”
“没什么胃口。”周霁禾说,“回店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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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霁禾今日没课。
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几乎等了整个下午,也没看到郑觅的身影。
临近傍晚,没等到想等的人,却等来了许久不见的陈裕言。
彼时一楼只剩下周霁禾。
徐果和另外两个新人在二楼上课,段时午和段阮临时被家里人喊去共进晚餐。
门上挂着的铃铛随着进来人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声音还没消散,她就已经对上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诺诺,好久不见。”
陈裕言停住步伐,率先开口。
对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陈裕言,周霁禾不是没有意外,可除了隐约的惊讶以外,似乎再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她的眼神无波无澜,出于最基本的礼貌,起身朝他微微颔首,“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之间隔着再明显不过的生份。
陈裕言快速理好思绪,“我来替裴宵取东西。”
“他在学校走不开,我正好路过这里,就答应帮他来拿了。”
被他一提醒,周霁禾这才想起来段时午临走之前的确跟她说过晚些时候裴宵会来店里一趟。
只是没想到来的会是陈裕言。
“他有和你说过是什么东西吗?”周霁禾解释,“我去给你找。”
“储物间里有一个纸盒,上面写了他的名字。”
周霁禾点点头,让他稍等片刻,自己则转身进了几米开外的储物间。
几分钟后,她双手捧着盒子两端,将它递给陈裕言,“里面装的应该是他的学习资料和设计稿,可能会有些重。”
“没关系,交给我吧。”
陈裕言接过,姿态儒雅,“没跟你打个招呼就过来,是我有些唐突了。”
“我没这么觉得。”周霁禾如实说,“裴宵是你弟弟,他临时有事托你来拿也是情理之中。”
她的言外之意陈裕言怎么会听不懂。
对她来讲,他的角色如今只是裴宵的兄长,除此之外和她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关联。
仅仅只是这样,以后也只能会是这样。
邀请她共进晚餐的话很难再说出口,陈裕言沉默了几秒,低声说:“还是应该跟你说声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