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丝毫没能怀疑到姜莹的话,只认为她是在救她们,给她们二人指路,赶紧道歉请罪。
姜灼璎轻哼了一声,若非时间紧急,她定会好好教训她们一顿。
“滚开!”
“……是是是,二姑娘息怒,二姑娘息怒……”
姜灼璎带着姜莹顺利走出了院子,身后还依稀传来了微弱的祈求,让姜莹快些回来。
少女没忍住笑了出来,侧首问身侧的姑娘:“若是赵氏发现你私自离开,她们会受到严惩?”
姜莹点头:“她们二人耀武扬威惯了,不必理会。”
“不过,你这是因何突然间来见我?”
姜莹并非是傻的,昨夜姜灼璎还会送信知会,让她悄悄出去。
可今日却来得这般突然,那便意味着有极为要紧之事,她想应当是同傅策有关。
姜灼璎点点头,将傅策的事皆告诉了她。
谈话间,二人已经到了桂花小院。
祥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见到姜灼璎,忙不迭迎了上去。
“小姐,大爷今早去了翰林院,赵氏还依旧身在府中。”
姜灼璎微忖:“傅策递的消息到了,那贵妃递的消息想必也晚不了多少,你……”
姜莹沉默了几息:“我知晓了,多谢你。”
若是阿灼再晚来些时候,说不准她就被悄摸着软禁起来了。
不管是病了还是晕了,母亲定不会给她机会面见圣上派来的人。
“那你究竟作何打算?”
姜莹看向她:“让我在你这儿换一身衣裳吧,再接下来的事,就不必劳烦你了。”
姜灼璎深深看她一眼:“好。”
姜莹立即侧头唤了一声自己的丫鬟:“小月,咱们走。”
她进到姜灼璎的卧房内换了一身丫鬟的服饰,立即便带着小月往外走。
姜灼璎正立在门口等她。
“阿灼?”
姜灼璎示意身旁的祥星给小月塞了些散碎银两:“既出了门,银两多少也会有用。”
姜莹蹙了蹙眉,伸手主动握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知晓因果报应一说。”
说完,她便朝着姜灼璎微微颔首,领着小月出了院子。
祥月看了看二人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着姜灼璎:“小姐,这是何意呀?”
姜灼璎微叹口气,转头看向祥月:“她已经猜到日后会发生的事了。”
昨儿夜里分明还说着比之她,算是有幸这种话。
可若当真站在姜莹的立场,也算是难捱。
祥星倒是多想了些,问是否要将院儿门给关上?
又或者去寻国公爷的庇护,待会儿赵氏说不准就来要人了。
姜灼璎眉峰轻挑:“不必,宫里来了人,他们哪儿能脱得了身?”
“你让人去瞧着些动静,适时回来回禀。”
祥星点点头,疾步走开……
果然,没隔多久姜钧就陪同着柳公公回了国公府,二人先一步去了凝辉堂问候老国公。
与此同时,姜灼璎也被唤去了凝辉堂,她来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了。
姜灼璎一眼便瞧见了那位柳公公,说来,她先前当鲤的时候,还曾见过这位柳黎公公。
同众人请过安,柳黎竟是主动提及了她。
“瑞国公府的这位二姑娘,可真乃仙露明珠之姿,光彩照人实属难得。”
他说这话并非是客气,在宫里伺候了几十余年,见过的后妃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可饶是他,在见着这位国公府的二小姐之时,也没能忍住眼前一亮。
这位,的确担得起风华绝代四个字。
姜灼璎不愿在此时出风头,只低垂着眉眼,怯怯回应:“多,多谢公公谬赞。”
柳黎几不可查地皱眉,移开了视线。
姿容的确惹眼,就是这性子难登大雅之堂。
他看向姜钧夫妇二人,转移了话题:“既然这大姑娘不在府中,那咱家便在这儿候着,诸位不必客气。”
赵氏笑得有些僵硬:“柳公公,咱们家阿莹同三皇子殿下本就是青梅竹马,这桩婚事自然是得她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