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淮川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接过那蛋糕吃了两口,只觉得入口都是微苦的。
&esp;&esp;谢凌华女士和秦瑞德先生在台上,拿着话筒,很高兴地庆祝自己的儿子大难不死,希望来的宾客们吃好玩好,沾沾喜气。
&esp;&esp;片刻后他们下台,把现场交给主持人,随着指挥,交响乐变成了舞曲,舞池里已经进了不少人。
&esp;&esp;音乐是舒缓的华尔兹,秦斯维擦了擦黎灯嘴角的面包屑,握着他的手问:“要一起跳一曲吗?”
&esp;&esp;如果是以前,黎灯肯定摇头拒绝,但现在他很骄傲的点头:“可以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学会跳这种舞了。”
&esp;&esp;说完又觉得自己吹牛吹得大,指尖比划一下:“会跳一点点。”
&esp;&esp;秦斯维并不知道他之前不会跳舞,听到他这兴奋的话,却不觉得高兴。
&esp;&esp;他欲言又止,下意识想问,谁教的你?
&esp;&esp;可是看到黎灯脸上的雀跃的表情,又把话咽下去,不想追究这些小事。
&esp;&esp;无关紧要,都过去了。
&esp;&esp;秦斯维揽着黎灯的腰,缓缓步入舞池。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今天是大年初五,祝大家五福临门,财运亨通,好运连连,事事顺心!五路财神进家门,金银财宝追进门,福禄寿喜全来到!
&esp;&esp;晚安
&esp;&esp;他喜欢黎灯
&esp;&esp;旋转,跳跃,黎灯陶醉的闭着眼,因此秦斯维眼底的悲喜交集他都没看见。
&esp;&esp;因为这种场合经历多了,他现在肢体很放松。片刻后舞曲换了,他也变换舞步。
&esp;&esp;秦斯维目光复杂,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跳的真好。”
&esp;&esp;黎灯被他夸的眉眼弯弯,因为剧烈的运动面颊绯红:“那是当然,我可练了很久呢!”
&esp;&esp;听到他这话,秦斯维眸光微动,忍不住问:“那么,具体练了多久?”
&esp;&esp;“没统计过,花了很多碎片的时间,前后好多次才练熟的。”黎灯也不确定总共花了多久。
&esp;&esp;而且,他也不是完全跟一个人学的,这边学一点,那边学一点。
&esp;&esp;他们两人在这说话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秦斯维,好久不见。”
&esp;&esp;这声音莫名耳熟,黎灯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和狐狸一样狡黠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墨蓝暗纹定制正装,揽着一位舞伴,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esp;&esp;秦斯维觉得他有点熟稔,但又想不起这是谁。
&esp;&esp;“你好。”
&esp;&esp;黎灯歪着头对一旁的秦斯维低声介绍:“这是海临霄,以前跟你好像认识,你那个秘密基地的金钥匙和锁,都是在他家品牌定制的。”
&esp;&esp;秦斯维听完之后,对他微微颔首,语气礼貌道:“好久不见。”
&esp;&esp;海临霄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他,“听说你失忆了?”
&esp;&esp;怎么看着不太像?
&esp;&esp;秦斯维没有否认,点头:“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esp;&esp;“那你还记得我吗?”海临霄又试探着问道。
&esp;&esp;秦斯维摇头,倒也没如实回答,模糊了一下道:“大部分记不清了。”
&esp;&esp;海临霄一听他这话就笑了,对他说:“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打过架?”
&esp;&esp;秦斯维摇头。
&esp;&esp;海临霄又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这都不记得了?那你肯定也不记得,我跳舞比你好了?”
&esp;&esp;说着话,他带着的舞伴配合音乐的节奏,在秦斯维面前转了一圈。
&esp;&esp;秦斯维没有说话。
&esp;&esp;黎灯倒是来劲了,拍了拍秦斯维的肩膀,“我们也和他比比。”
&esp;&esp;秦斯维点头,手握着他的腰:“来。”
&esp;&esp;双方默契地跟上节奏,暗中较劲,随着音乐旋律的推进,他们跳的舞步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esp;&esp;黎灯转身的时候有点跟不上,不小心踩了秦斯维的脚,他踉跄了一下,站稳之后赶紧道歉。
&esp;&esp;“对不起。”
&esp;&esp;秦斯维带着他的腰放慢节奏,“没事,你没崴到吧?”
&esp;&esp;黎灯听到他这话感觉想笑,岔了一口气,彻底跟不上步子了,只好伏在他肩膀上笑出声拍着他肩膀。
&esp;&esp;他们半途放弃比较,旁边的海临霄那一组已经胜出了,但海临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不远处那对相拥而笑的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