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换来的,又是另一番暴打。
就在刚才,原主把兽夫好不容易挖的野菜换了酒,
兽夫稍有不从,她就动用灵气镇压。
只不过,她太兴奋,常年喝酒引起心脏骤停猝死不说,后脑勺还砸在了地上,
所以,乔笙才穿了过来。
哦,一切明了了。
乔笙指着半裸的男人道。
“你是……胡以舟,是狐狸。”
乔笙对上号。
这狐狸兽人,家里很穷,被原主用三筐野菜换走结契。
说实话,就原主这个家暴成性的样子,也只有穷的揭不开锅的兽人能跟。
只是她刚念出“狐狸”二字,男人便“呃”了一声。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
脸上出了更多汗水,顺着喉结滚落。
很快一对红色的毛茸狐耳和一条蓬松的狐尾便显现出来。
看得乔笙一愣。
“天啊……毛茸茸,好可爱……”
好想摸摸他的耳朵,他的尾巴。
乔笙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任何亲人,考出去读书后,更是与那些家庭幸福的同学不沾边,所以也没有朋友。
再后来,为了缓解孤独寂寞,她养了一只萨摩耶雪橇犬。
从那开始,她倒是觉得有了精神寄托。
甚至越发喜爱毛茸茸们。
现在看胡以舟这般,她更觉得原主就是个大傻子,吃不来一点细糠!
“你怎么会……哦对了!我叫你原身,你就会露出兽态。”
胡以舟见状,更加胆怯的别过头。
“是……是又来那个吗?”
他咬咬牙,道。
“好,雌主,只要你今天不打雀哥,就算你把我尾巴上的毛拔光,我也不会叫一声。”
乔笙知道兽人的兽耳和兽尾敏感。
拔毛对他们来说是钻心的疼。
于是赶紧说:“我不会这样做的,这么蓬松柔软的毛,我爱还来不及呢。”
胡以舟瞪大了双眼。
这是他的雌主?
还从没发生过雌主打他,打一半不打了的情况。
乔笙解开绳子,安抚道。
“你先坐这缓会儿。”
随后乔笙又一想,不对,原主一共两个兽夫。
还有一只孔雀,也是家里很穷,原主用两筐野菜换来的。
此时正在卧房绑着呢。
乔笙转身就走,身后的胡以舟着急的唤着。
“雌主,你还是要找雀哥吗?
雀哥前些日子被你打断了腿,他真的不行!”
“哎呀放心,我不是打他去的。”
乔笙脑子里想着孔雀的大概。
孔雀名叫孔寒,和胡以舟的明显区别便是,不管原主怎么打他,他都不会求饶。
人长得俊美,但性子很硬。
往往越这样,原主打的越狠。
一个月前,为了逼迫孔寒求饶,硬生把孔寒的一条腿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