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没回来,我在治疗毕阳。”
“那就错过就错过嘛。”
乔笙一口咬住涂羽的大兔耳,咬得涂羽呜咽一声。
这乔笙才松开,说:“错过就延后,我这没有错过就错过的道理。
你,好好站着,别撒娇了!”
虽然涂羽撒娇起来,还挺萌挺可爱,一身软乎乎的肉也挤压着她,让她感觉很舒服,但乔笙没有被攻陷!
涂羽哼了一声,站直身体。
“我被他差点掐死,雌主不多怜爱我一点吗?”
“你上次还把人家气吐血呢。”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事情的起因,乔笙也听说了。
是毕阳跟这些兽夫们说族长的事,还说自己真身是禽类。
也不知道这个毕阳,突然怎么就什么都说了。
之前不说动不动“你管呢”“问这么多干什么”之类的。
乔笙不知道毕阳想让她契约,所以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一会儿,冷静的阿狰喝了几口水后,说:“雌主,我是想起来一些事。
我……我之前,就是十七八年前,是族长的兽夫。
不、也不能算,没契约,但是要契约。”
乔笙过去,看着阿狰还蹲在那里,于是也蹲下身,轻轻地抚摸阿狰的长发。
阿狰一直披散着头发,之前孔寒熟络后,想给他梳起来,说那样不碍事。
但阿狰很抗拒。
现在,乔笙抚摸了一下他,阿狰便自己撩起来。
乔笙笑道:“阿狰哥哥,没关系,你想到什么说什么,在这里你很安全,有我在,你是绝对不会变成原来那样的。
我一个声音,就可以阻止你,你看,刚才我做到了。”
“对、对!雌主乖乖,你做到了。”
阿狰说,他从小长在部落里,幼年期很短。
后来就自己捕猎吃了,因为是外来幼崽,没有家人,所以族长是偷偷找到他,和他说,喜欢他。
想让他被契约,大家一起保护部落。
“我有一段时间,是住在族长家的空房子里。
被她已经存在的兽夫教导要照顾幼崽,要学如何侍奉族长的规矩。
那个热水擦脸,还有起床递鞋,都是对待族长的礼仪。”
乔笙“哦”了一下。
声音拉得老长。
“难怪你会做,说得通了。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出去到别的部落学习。
现在想想,族长有最高待遇,正常。
还有阿狰哥哥,你叫我乖乖,是因为帮族长养过幼崽,对吧。”
阿狰点头,“是,养过一些雄性幼崽,负责给他们喂饭之类的。”
“也照顾过芊哲吗?”
“照顾过……”
阿狰说,只是突然有一天,就被族长的兽夫告知,自己玷污部落神明,是无法被契约的象征。
他被轰出去。
害怕极了。
一个部落,可不就是族长说什么是什么。
他原本安稳的生活,突然被打乱。
恐惧笼罩所有,所以开始寻找能契约自己的雌性。
不知怎的,就被族长说成,与多雌纠缠……